寒水音符

盾铁,锤基,冬叉 我站一辈子!!

池陆|理讨, 刑侦队的陆队长到底是A还是B?(3)

心许今夏:

论坛体 ABO世界观


池震Alpha设定


那么陆离到底是A还是B呢?




查看1-95层


查看96-196层




197楼


好呀好呀好呀好呀好呀师弟讲讲呗!我们都只知道陆警官不了解陆学长呢




198楼


可以的话再放点军训照片什么的吧!! 先给心善可爱的师弟一个超大的么么哒!




199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我也不是很清楚诶,我比师哥小了三届,我入学的时候他已经快毕业了。你们想听点什么呀?




200楼


你们警校不会有很多关于陆队的传说吗!肯定有的吧这么一个风云变色的大帅哥!随便讲讲都行啊!!!




201楼


学长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谈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恋爱啊?!!!!!!!!!我好想知道他谈起恋爱是什么样!!!!!!!!!!!呜呜呜可是我又不想听怎么办!!!!




202楼


!!!!!!!我一人血书求陆队长恋爱史!!!




203楼


两人血书!!!




203楼


三人!看看我!!!!!




204楼


楼上几位是魔鬼吗?!不要到时候听完又寻死觅活




205楼


还是算了吧……这要是一说我们这西伯利亚楼就该和切尔诺贝利一样寸草不生了...给姐妹们留点念想吧求求了




206楼


我不服!寸草不生前至少我们也该灿烂一回!!楼上难道不想和陆队长来一场云初恋吗??!!!!!




207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弟你别纠结尽管说!!!!我鼠标坏了不找你赔!




208楼


师弟说吧!!!!!!!!!我很坚强!TAT




209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来叭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准备好抽纸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210楼


不过一边抱着电脑一边哭泣罢辽 没什么大不了的




211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还没说我知不知道呢,大家冷静。我没听说过我师哥有谈过恋爱啊。




211楼


嗯?!!!!我活了




212楼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213楼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214楼


啊!世界如此美好!生活如此多娇!




215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真是想太美了啦,警校一水儿男的,连剩下唯5%的女孩也都是Alpha,上哪儿谈恋爱去啊...




217楼





216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又笑了 抱抱师弟




217楼


双A不了解一下吗?强强很香的




218楼


双A大法好!




219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至于吧,警校没有Omega的话,Beta也总还是有的啊?




220楼


其实我很好奇哎,警校历史上有没有招过O?




221楼


我也有点想知道...我那个Omega弟弟天天做着警察梦,唉...真的没有可能考上吗?




221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也说不定吧,我觉得我们学校应该是有过Omega的,而且是很牛逼的那种。




222楼


哇???????!!!




223楼


此话怎讲?!!!!




224楼


直觉告诉我有故事——!!!




225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没有啦,不过这件事还让我印象挺深的。我入学体能测试的时候有几个教官在一边记成绩,因为我从小就是田径队混大的嘛,几乎没遇上过体能比我还好的人,就挺得意地凑过去和教官唠嗑。没想到教官瞥了眼我的成绩说“嗯…还行,不过也没多厉害。”


我当时就怒了好吧?!看不起我什么都行居然怀疑我的体能?!刚想反驳两句教官打量了一下我问:“你是Alpha吧?”当然是啊老子不是Alpha谁是?!结果他更加轻蔑的样子,神秘地说:“几届之前有个新生,1000米比你还快了15秒。而且好像还不是A。”


我操我当时就卧了个大草了,我真没遇上过这种人,还他妈不是个A。


他是Beta?!我震惊地问教官。


不过教官耸了耸肩没再理我,把我赶回了队伍里。


这件事当时真的对我打击挺大的……现在想想都有点伤自尊...真是没脸说自己Alpha了哎操




226楼


我操……




227楼


我和师弟心里一样也卧了个大草了……




228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教官为什么沉默啊?!!几个意思?!!!!




229楼


来不及心疼师弟了 我只想知道这个Beta是哪位绝世帅哥




230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不知道哎,我觉得那个教官的表情不像是故意瞒我,而是可能真的不太清楚。说不定他也是听说的吧?




231楼


有没有可能就是陆队啊?!!!!!!!!!




232楼


楼上说了我一直不敢说的话......




233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啊!!!!!!虽然我们陆警官和故事里的这个人一样牛逼但他一定是Alpha好吗!!




234楼


楼上的姐妹还没醒吗




235楼


诶等等!我们不是在说Omega的问题吗!为什么又绕回陆队和Beta了?!!




236楼


??!真的!最开始师弟说这个故事的是因为说他觉得警校招过Omega!!但这个故事里没有出现小O啊?!??




237楼


说明故事还没结束?!!!!!!!!!




238楼


师弟呢!师弟!别溜!!!!




239楼


把话说清楚!!!!!!!!!!@好吃不过鸡蛋仔




240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也有点陷入思考了...关于我师哥到底是不是那个Beta的可能性,他确实符合比我大了几届这个条件,而且来警局这么多年我没遇到过比我体能更好的人,除了他。但是我以前从没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因为除了我默认我师哥的Alpha身份外,我后来一直以为教官说的这个人其实是个O……




241楼


怎么又成O了?!!?!!




242楼


到底什么魔幻剧情我操




243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就我入学没几个月吧,遇上全校比武了。呃可能听上去有点中二吧,其实就是类似于运动会比赛,为了激发我们训练积极性。我正暗下决心要好好准备不能输给那个Beta呢,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半夜里忽然整个宿舍楼都骚动了,我也觉得浑身热得难受,醒过来一闻,一股浓浓的牛奶味儿,跟在宿舍里偷偷接电线煮牛奶把锅烧了一样。我们一群大老爷们一对视,立马就知道不对了,警校宿舍里有Omega。




244楼


我操………………




245楼


我们别插楼,让师弟讲完




245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不过毕竟大家都是有一定专业素质的,虽然躁动不断但没有失控,基本都把宿舍门紧紧反锁着,甚至我一室友还有把自己拷在床上的哈哈哈哈哈哈。卫生老师跑上跑下往各个宿舍发紧急抑制剂,啧你们是真想象不出男生宿舍集体被勾到发情边缘的样子,太原始野蛮了。


那个Omega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肯定是第一时间就送去医院了,但毫不夸张地说第二天早上走廊里还一股淡淡的牛奶味。这也太猛了,头一次发情都没这样的吧。


早上起来大家都顶着个黑眼圈恍恍惚惚,比武自然也是取消了。早饭的时候在食堂遇到入学考试时候的那几个教官,我们几个就上去打听。可惜果真都对昨晚的意外讳莫如深,就只看了看我说:“你小子算走运,不然就等着在全校面前被碾压了。”


??这什么意思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我一直忿忿不平的那个对手就是昨晚意外发情的Omega,否则如果比武如期举行我就要惨败给他。


好的,我说完了,大家还好吗?




246楼


.......................................我彻底疯辽




247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士宿舍集体发情是什么刺激的场面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这么爱小羊混入狼窝的剧情!!!




257楼


我的天呐这到底哪里来的神仙小O!!?!?!!!竞技场上碾压众A,宿舍床上又极致诱惑?!!




258楼


只有我的关注点是牛奶味的信息素吗呜呜呜呜呜呜这样太好搞了吧????????




259楼


我昏球了我真的昏了 我尖叫到整个小区都听得见




260楼


啊啊啊啊啊啊这简直比计算机系的女生还矜贵了!!!!!!不会警校30年就这一个小O吧??!!!!




261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如和我们警校30年最高分的陆队长在一起吧啊啊啊啊啊啊好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62楼


我操那就真的AO和强强都齐了!!




263楼


我同意这门亲事!!




264楼


请原地结婚拜托了谢谢




265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小陆警官下线了这么久第一次重新出场居然是被你们拉郎?




266楼


哈哈哈哈哈还有人记得标题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67楼


还有人记得楼主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68楼


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啊!反正楼主也忙去了,姐妹们我们先把陆队长的问题存档一下好吗?!!!先把这个绝世小O的信息套清楚啊!!!!!




269楼


不过我有点奇怪诶,警校招Omega我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真的有能力,但是为什么不做好防护准备?我记得之前有个姐妹说连出警前都要做药物控制的啊?




270楼


这么一说是挺可疑的...胡乱分析的我再度上线了:没打抑制剂这件事很有问题,入学之前肯定有详细严格的体检,不可能让一个Omega不做任何措施就和一大群Alpha待在一块,而且还混住在一个宿舍里,这不合常理。包括意外发生后的处理也感觉校方对此没有任何防备,难道警校不知道新生里有一个O吗?这和刚刚说的体检又违背了啊。




271楼


有道理,可是我越来越晕了……




272楼


那么这件事的后续呢?




273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校方全面封锁消息,没人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Omega的消息了,这样的事自然也没再发生过。




274楼


是真的可疑




275楼


这个Omega到底怎么入学的我他妈好好奇啊,难道隐藏了性别吗?可这怎么可能体检不出来呢?要是是他刻意隐瞒,也肯定会自己服用抑制剂啊,不然也太危险了吧?!分分钟得惹火上身啊?!




276楼


呜呜呜混迹在一群男A里的小O真的好带感




277楼


感觉我们的车渐渐从西伯利亚开往了美国FBI总部




278楼


现在下车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感觉我被一个谜案套牢了




279楼


好可怕……




280楼


忽然有些想念最开始哈哈哈的沙雕时光...是那样的无忧无虑啊!




281楼 池里小白龙


同志们!




282楼


操?!楼主诈尸了!




283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主你回来啦




284楼


楼主和我们小陆警官的监控还查得顺利吗?!!辛苦啦!!!!




285楼


楼主你有没有看刚刚小师弟说的迷幻故事啊?!!!!你有什么头绪吗?!我们真的晕掉惹……




286楼 池里小白龙


等等你们刷得太快了,我刚回来,刚刚鸡蛋仔说了些啥?这些待会再说吧,我在陆队长抽屉里发现一个药瓶,可能是抑制剂。




287楼


?!?!!!????!!!!!




288楼


操操操回归劲爆的主线剧情了!




289楼 好吃不过鸡蛋仔


???你就说你刚刚怎么在乱翻师哥东西?




290楼 池里小白龙


不是,我们本来去找受害人家属了,中途发现忘了带要询问的证物照片,我回来拿。谁知道他抽屉没锁实,我一拉就看见了。




291楼


!!是什么药?????!




292楼 池里小白龙


不知道,白色的,药瓶是透明的什么标签也没有,我先给他放回去了,我现在得赶快去找他,不然他待会儿又起疑心。先走一步了啊大家!




293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主别影响工作啊!等你!!!!!




293楼


我真的叫不出来了,先让我安详去世一会儿吧。




294楼


迟早在这个楼里心肌梗塞我真的




*赶在结局之前速码一更


一定要有第二季啊T T我一人血书疯求

池陆|理讨, 刑侦局的陆队长到底是A还是B?(1)

心许今夏:

论坛体 ABO世界观


池震Alpha设定


那么陆离到底是A还是B呢?








1楼 池里小白龙


刑侦局的陆队长到底是Alpha还是Beta?我知道咱们桦城公安论坛里各路神仙来往,有哪位知情人士透露一下吗?感谢。




2楼


?是我想的那个刑侦局吗




3楼


??是我想的那个陆队长吗?




4楼


什么?!!陆队长不是Alpha吗?!!!!!!




5楼


我靠这什么沙雕问题。楼主别蹭陆队热度了,删贴吧。




6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哪儿有陆队哪里就有我!可是居然有人怀疑我们陆队不是Alpha的?楼主你怎么想的哇???




7楼


这种帖子还会有人理的?陆离不A那全桦城警局都寸A不生,遍地飘O了好吗?




8楼


上面逼逼什么呢?一群女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随便一个放点信息素你们全他妈要跪着求操。




9楼


我操?楼上什么恶心玩意儿?直男癌滚蛋好吗?




10楼


9102年了还有搞性别歧视的 我真的服




11楼


我也是Alpha,但是8楼wcnm!




12楼


大家别气,有些男的就是这样,自己萎就看不得别人被夸。可真是酸死了。顺便5楼注意一下保护你们陆队长,不要打全名,




13楼


停停停,我已经私信管理员来删楼了,大家控制一下情绪。


回到正题,虽然5楼语气有点冲,但如果是我想的那个刑侦局陆队,那这帖子真没必要存在吧?




14楼


满心欢喜地点进来以为又可以和姐妹们一起狗巨A陆队,结果看见大家都在骂直男癌。不过我身边的几个男A都不喜欢陆队长,说他暴躁不讲理,各种看不起。可事实上他们一个比一个挫,不是走后门进的警局就是天天在给我们处长买咖啡。




15楼


等等。刚毕业的实习生有点不懂...你们说的是那个拿到警校30年来毕业成绩最高分的陆队长吗……?




16楼


是!!!!!!是他是他就是他!大家憋吵了我们警校第一陆学长了解一下嘛!!!入职第一年就参与重大连环谋杀案的破获被全局点名通报表扬,26岁不顾撤退命令与持枪歹徒正面刚一个人救下了人质小女孩被授予二等奖章,28岁晋升刑侦队队长,是史上一个没有当过副队直接越级的队长!这样的男人管他什么第二性别,我就问他优不优秀!优不优秀!你爱不爱!!!!爱不爱!!!!!!!!!!




17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喊不过来了啊啊啊啊啊




18楼


楼上姐妹还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爱陆队长!




19楼


无论你是A还是B还是CDE哪方神圣,都没人能不爱陆队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20楼


哇,我原来只觉得他特别年轻,没想到还这么厉害。




21楼


所以说到现在,连陆队职业生涯都翻出来了...真的不是我在开玩笑,楼主这个问题就好像在问林志玲是不是女的




22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为什么带我志玲姐姐出场!




23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话糙理不糙啊




24楼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xswl




25楼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大家都一起笑出了猪叫23333还有人在认真回答楼主的问题吗,楼主特意加了“理讨”两个字我怎么感觉在这里哈哈哈有些对不起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6楼


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嘛!




27楼


咦,说起来楼主呢?




28楼 


如果24楼想要一些理论依据的话,警校30年来最高分的成绩是多少生来优越的alpha都遥不可及的传说,何况其他性别?这里没有性别歧视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像刑警这种对体力脑力胆力都高要求的职业,Beta已经在起跑线上输了一截。毕竟绝大多数Beta都资质平庸,从事着普通劳动。如果陆队是个大家都没想到的Beta,那我是真的该给他跪下叫爹地了。




28楼


我的妈突然认真




29楼


我的妈突然严谨




30楼


我的妈突然科学




31楼


哈哈哈哈哈并不是的,我只是在胡乱分析啦




32楼


这么说是对的,据我所知警校每年录取的学生里Alpha占到了将近85%




33楼


大家都分析得好有道理,可是有没有人觉得怪怪的?围观到现在,我最大的疑问不是陆队长究竟是A还是是B,而是为什么楼主会怀疑陆队长可能不是A......?




34楼


操!怪不得!从标题开始我就感觉到一阵不对!




35楼


细思恐极 难道楼主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并且是和陆队长巨A人设相悖的事...




36楼


一语惊醒梦中人了...姐妹优秀啊……




37楼 


我再来胡乱分析一波吧,楼主手里的料一定是有一定真实性的,因为如果要对于“陆队长是Alpha”这个大家都默认的事实产生疑问,需要非常大的冲击力。并且楼主的疑问已经不仅仅是心里一闪而过的直觉怀疑,而是酝酿到现在发在了论坛上。这种看似智障的问题必然会受到嘲笑,刚刚大家的反应也确实如此,那么为什么楼主还是发了这个帖子呢?只能说明他已经有了足够支撑他怀疑的理由,他现在需要多一点外围的助力来确信这个怀疑。




38楼


我敲......好吓人....................




39楼


我想给这位姐妹颁发心理学博士证书........




40楼


这位姐妹不要胡乱分析了 我建议你改名江户川柯南




41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大家,其实我更喜欢基德鸭。




42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的Kid大人!




43楼


不瞒大家说,快新搞一下吗?入股不亏,真的。




44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再歪楼就要塌了!我想听楼主的猜测依据,楼主人呢!!




45楼


是啊我们的关键性人物呢?!!!怎么开完楼就跑了!!!!




46楼


@池里小白龙 @池里小白龙 呼叫楼主




47楼


楼主出来解释清楚你凭什么怀疑我们陆队的巨A身份!




48楼


楼主在吗在吗,在不在,你在吗,楼主楼主,看见我了吗,你什么时候来,在吗在吗出来一下呗,在不在啊?




49楼 池里小白龙


在,不好意思刚刚出去了一下哈。楼上你这说话方式和陆队真的有一拼,连发20条语音不喘气儿的。




50楼


楼主你回来啦——不是!!等等!你说什么???




51楼


?!!!!!!!什么语言?!语音什么?!什么人给你发语音?!!




52楼


天呐!!陆队长还会给人发语音!!!!!!!他难道不是只会发标点和微笑的吗???我加的是假的陆队微信吗?????




53楼


应该不是假的,上次他来我们这里办点手续就加了微信,他从头到尾只给我发过OK的手势,和最后一句“谢谢。”楼上安吧。




54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你们都有他的微信,我可以拥有吗!!!!!![猛虎落泪.jpg]




55楼


嫉妒使我丑陋!!!!!!!!




56楼


我先出100,微信号发来。




57楼


嗨,大家有把楼主的话看完整吗??我们这聊的不对吧??????重点难道不是在“连发20条”并且连“气都不喘”的吗?




58楼


我操真的




59楼


啊啊啊啊啊我刚刚就想说了!!!重点呢!!




60楼


其实我好想听陆队长喘噢1551




61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我劝你谨言慎行




62楼


怎么了?有事么?楼上你难道不想听陆队喘?




63楼


开!往城市边缘开!




64楼 池里小白龙


......把车窗都摇下来?




65楼


dbq楼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怕 我们是不会让你下车的




66楼


我甚至唱了出来




67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这真是我见过最奇葩的楼,比萨斜塔在这楼面前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歪




68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今天笑死在这里




69楼


朋友们,看看标题,还记得当初是抱着什么心态点进来的吗,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对楼主的问题冷嘲热讽的吗,结果全在这里哈哈哈,你们好意思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1楼


对不起我必须要打断一下这一派祥和的气氛!楼主又已经十几层楼没出现了你不怕他溜了吗!!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巨A陆先生连发20条语音的真相吗!!!




72楼


对啊——!!!!!什么叫连发20条语音啊,我严重怀疑楼主在这里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73楼


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这真不像他会做的事。楼主别吊胃口了。




74楼 池里小白龙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微信轰炸我这件事不是一次两次。不信算了。




75楼


?????微信轰炸??为什么?陆队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吧,楼主怕不是故意惹他的。




76楼 


这太OOC了……




77楼 池里小白龙


没有啊,我只是没有及时回他微信,他就给我发了整整三屏的语音催我过去。




78楼


靠,这是真实的吗……




79楼


what??陆队长原来是这样的人?一个外表冰山内心黏人的死傲娇???????????




80楼


这是什么人设崩塌现场?!!!!




81楼


............................我的世界观大概是崩塌了 再见




82楼


楼主你骗人!!!!!!!!!!!!我的陆警官才不会这么OOC!!!!!!!你不要说了!!!




83楼


等等等等,我真的想再确定一下楼主你说的到底是不是那个陆队长??




84楼 池里小白龙


是的,刑侦队还有哪位陆队长?老穿黑裤子显摆自己腿长,一天能看见他吼3次人、飞100个眼刀,长期失眠却咖啡杯里只泡牛奶的那位陆队长。




85楼


?楼主你不用说得那么细致 我们不知道陆队长每天喝的是什么




86楼


我的天呐......日天日地暴躁凶恶的陆队长背地里原来是这样的小可爱......




87楼


哭了!陆警官在我心里的人设彻底崩塌!我不相信这一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88楼


按楼主的描述,确实是我们想的陆队长没错了。但是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吗…




89楼


我不听,我不听,我是不会听的,没人能让我听,我不听,我死也不听。




90楼


楼主到底是什么来路......说的话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可信吗……




91楼


不就是私底下一些小习惯小脾气嘛,怎么让楼里嚎出了世界末日的赶脚??每个人都有性格的两面性,我们只是看到了他表现出来的某一面而已,都还没讨论到正体呢,要是楼主再爆点什么料出来,楼里不得集体猝死了。




92楼


这么一说我忽然不想知道标题的答案了…我害怕




93楼


说到正题,楼主还没回答他到底为什么怀疑陆队不是Alpha呢!!!




94楼


楼主人呢!!!!!!!




95楼 池里小白龙


先回答90楼吧,比你们都了解他的来路。










*今晚又有更新啦!


这礼拜就要结局了,哭惹。


没有存货,希望能快点写完。请大家多多评论鸭,鞠躬。

JnunAugustThirteen:

As I was walking off Jimmy Fallon 's after doing a little freestyle rap, he leaned in and said dude, you're in the #1 album &#1 film in the country. I fell silent, nodded and grinned awkwardly.


在Jimmy Fallon的节目上表演了一小段即兴说唱之后,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凑近我说,伙计,你现在在这个国家,做着一张专辑,拍着一部电影。我沉默了,点点头,尴尬地笑了笑。


A few days later I was told The Good Immigrant was voted the UK's book of the year, got these award nominations for The Night of, and Swet Shop Boys made a load of ' best of the year' lists. None of this felt real.


几天之后我被告知The Good Immigrant被票选为英国年度最佳书籍,The Night of带给了我许多奖项的提名,Swet Shop Boys在“年度最佳”的榜单上也占据一席之地。所有的事情都太不真实了,好得令人无法置信。


Now I'm back home I saw these pictures I drew at age 7 of Darth & Luke, after watching Empire Strikes Back. I was reimagining these characters 'when they got old', reshaping their world, and nothing about that seemed weird.


现在我回到了家,看着这些关于Darth & Luke的画,我七岁的时候看了那部帝国反击战之后画的。我回想着,这些角色“老了”的时候,依旧在重塑他们的世界,而且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没有人觉得奇怪。


But somehow in the years between then and when i myself 'got old', the constant message that someone like me couldn't ever belong, or shape the world around them. had taken hold. I had no road map or template to follow in trying to prove those messages wrong. I started believing them. Only a year ago, for various reasons,I wasn't sure I could carry on doing this. I had a realisation through some really tough moments that we have no control in life. And it got me down.


但是就在那段时间里,我自己“变老”的那段时间里,外界的信息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告诉我,像我这样的人无法融入,无法改变身边的世界,这种观念已经占据了我的大脑。我试图证明那是错的,然而我却没有地图供我寻路,没有模板供我参照,我迷失了,开始放弃。仅仅只在一年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怀疑着自己能否坚持下去。我认识到人生有时候真的很艰难,我们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生活,这让我崩溃。


But then, seeing no other way forwards, I had to embrace this helplessness and through it. Rediscover a sense of childishness, and of play. I finally stopped making things to prove myself to others, and started doing things for my younger self.
但是之后,因为我根本看不到前路何方,我只好拥抱这些无助,然后战胜它。我重新找回了童年时候的感觉,关于“童心”和“玩耍”。我终于不再执着于向别人证明自己,转而开始为年轻的那个自己而活。


And that's when things started connecting with people, when I was working with no expectation of how my work would be received.
就是那个时候,一切开始跟人们联系起来,当我不再对自己的工作是否被他人所接受抱有期待的时候。


When it was play... Most importantly it connected with amazing collaborators. For all my work this year from Englistan, The Nigh Of, Swet Shop Boys, The Good Immigrant Hamilton Mixtape, Star Wars, Bourne, to the OA-I have been privileged to stand on the shoulders of giants. I'm grateful to those whe have allowed me to be a part of their vision and those who were kind enough to watch listen,read, and notice. I hope I can continue to justify your support. I'm incredibly grateful for this moment in time.
当一切开始重回正轨……这一切都跟不可思议的合作人密不可分。我今年的所有作品,从罪夜之奔,侠盗一号和谍影重重,Swet Shop Boys乐队,The Good Immigrant,Hamilton的混音专辑到OA——我何其有幸,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被允许成为他们美好愿景的一部分,还有那些愿意观看,聆听,阅读和给予关注的人们。希望我可以继续证明你们的支持没有错。我对这一刻的这一切将永远心怀感激。


Walking off Jimmy's chat show that night, I felt as cool as I did in this photo, age 7. But the best part of it wasn't feeling cool, it was feeling like a kid. Keep your inner child alive. Keep dreaming.
结束吉米鸡毛秀录制的那一晚,我觉得浑身轻松,就像七岁的我在这张照片里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愉悦,充满自信。但是最棒的不是这个,而是我又找回了那个七岁的我。所以,请让身体里的那个年轻的自己活着,请坚持你的梦想,不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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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Riz2017年在ins上po出的,算是对自己17年的一个总结,po的图片就是七岁的他,戴着墨镜,很酷很自信的样子,旁边是他为Darth和Luke画的画。
Riz也有过一段自我怀疑的时期,其实我们看来他已经足够好了,但是没有人是活得轻松的,没有人生来就耀眼无比,大多数的我们都是不断地自我否定,再肯定,再否定,不断地爬起,跌倒,再爬起。但是生活再不堪,总归还是有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可以是你的梦想,也可以是你的家人。越长大,越觉得梦想的可贵,坚持梦想也许会遍体鳞伤,最后还不成功,但是不坚持梦想,生活就失去了动力,也许你就会放任自己沉沦。
碎碎念了这么多,还是想说,喜欢Riz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带给我的。也许在背书背到崩溃,天天担心挂科考研失业,忧愁着以后的房贷车贷各种贷,还担心自己一不留神会被猝死在工作岗位上,被同行沉重哀悼的时候,想想Riz,他如何从一个家境普通的移民家庭通过奖学金计划考上牛津的PPE专业,他因为肤色和信仰承受了多少歧视和误解,他又如何从低谷期爬上来成为现在的他,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力量?

ALi:

人类,如果是神的作品,他一定是在神最美的美梦中被诞生的。
澄澈的无辜的双眸,完美的轮廓,可爱的双唇,精灵的耳朵,细柳般纤瘦的四肢,娇小却不单薄的身躯,如此的楚楚可怜又充满安慰感。
他是如此的完美,神必定爱他至深,才会赐予他如此完美的外观,同时,又不吝啬于赋予他出众的才华,有趣的灵魂,坚韧的性格。
如果必须定义他的存在,那他便是海员渴望而畏惧的塞壬,他是传达福音的天使,他是在茫茫人海擦肩而过的最瑰丽的惊鸿一瞥。

【Venom】Be Careful

Verzweifeln:

♂埃卡,暴毒(?)

♂毕竟我目前没想要暴乱和毒液真的有啪啪啪,所以这应该算是他俩无差吗?

♂有漫威宇宙提及,但也没啥

♂蜜汁倒序,时间是从电影后开始的

♂我感觉这文一不小心就沙雕了

♂毕竟我一想就满脑袋都是破产姐妹梗

♂还有打工吧大魔王【扶额】

♂我尽力正经,真的

♂这章没校对,欢迎捉虫了_(:з」∠)_




(0)

  【我们在哪儿?】Riot问。

  【反正不是披萨店,】Carlton回答,【今天倒霉透顶了。】

  那把破旧的木椅子一点儿也不舒服,被锁住的双手却限制了他除了手指头外的全部活动,说真的,他第一次开始想念Eddie家那张破双人床。他的嘴也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好四周张望了一圈,模糊的看到一些挂在墙上的刑具以及露出混凝土的墙面。

  这里就活像个二战时期的纳粹审讯室。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Roit】

  【你在说废话——那是个啥?】

  Carlton定睛瞅了一会儿不远处的电脑屏幕,他的视力因为刚刚的昏迷还有点儿模糊。

  【是个额……直播室。】他又盯了一会儿,【这是个暗网直播室,好了,现在是真的有麻烦了。】

  【有多麻烦?】

  【会死的很有花样。】

  死在任何地方都比这儿好,这么死去不止难受,还充满了讽刺感,绑架他的人不是生命基金会的人也不是什么外星人,他们甚至可能都压根不知道他就是一条命值几十万块的Carlton Drake。

  “前生命基金会的CEO躲过了自己公司的追捕却死在没人知道他是谁的暗网虐杀直播间里”?他想着,太他妈操蛋了。

  【我也这么觉得,】Roit突兀地在他的思想中插了一嘴,【我宁可死在探索新星球的路上,也不想死在这地方。】

  【别这个时候虚情假意了,你死不了,你还可以爬出去贴到别人身上——】

  【不,我太虚弱了,这时候你死了我就会死。】

  【那也就是说这回真的算得上同生共死了?】

  Roit发出一声不爽的闷哼。

  【我不想死在这儿。】

  【那怎么办,你能变出个电锯来吗?】它不能,Carlton想着,它现在恢复的体积甚至还包裹不住他的身体。

  【没错我不能——】Roit顿了顿,似乎是被他接下来的想法激怒了,【嘿!你他妈在想什么?!我宁可死在这也不会允许自己是被Venom那个废物救的!】

  【你也变得太快了——】

  【这完全没可能!别再想了!】

  【你不能控制我不这么想,我还很惜命,所以——】

  他们身后的房间门被猛地推开,光透进来打出的影子让Carlton依稀可辨认出那是四个高大的男人。

  【Anyway,】Carlton在心中对Roit说,【现在我们俩可以开始祈祷Eddie他们能来的快一点儿了。】




(1)←其实这里才开始正序

  Carlton再一次从镇定剂的效果之中清醒过来,无影灯依然刺得他眼睛生疼,时间已经无从计算,现在他的计时方式早就从普通的几分几秒变为了这是第几次清醒。

  他抬了抬胳膊,手铐依然限制着他。

  【我觉得我差不多了,Carlton。】他听见自己脑子里Roit的声音。

  【那就试试看。】

  经过了也许是几秒钟的寂静无声,Carlton感受到了自己指尖的些许变化,他尽力的低头下去,看到他的食指变成了个钥匙形状。

  【真感人,你都恢复成个钥匙大小了。】他在心里调侃对方,【你确定是这个形状吗?】

  【我观察很久了,】Roit听起来颇为不满,【别质疑我!】

  Carlton艰难地弯曲手指用Roit去接触那个锁眼,他们被锁在生命基金会的研究所里至少有两个星期了,他的身体感到僵硬无比,再加上镇定剂的效果,这一过程比想象中漫长的多。

  【你太慢了,会害死我们的。】Roit抱怨道,但事实上现在他们对彼此的抱怨都毫无意义。

  【哇,就像你现在还能变出个斧子来劈开它一样。】Carlton回击。

  在几度艰难的尝试之后,他终于打开了右手的手铐,继而艰难的转过身去照顾自己的左手,这没有刚刚那么困难了,但在打开那手铐以后他整个人随着重力跌倒在地上。

  【别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爬出去。】

  【药效还在,而且我很久没走路了!】

  Carlton踉跄地爬起来,扶着墙按开房门,现在应该是下班时间,他推测着,不然他不可能被一个人扔在这儿,时间不多,他走出远处的拐角摄像头就会触发警报。但说起来倒是颇为讽刺,这是他自己的公司,找到一条出去的路并不算特别困难。他跌跌撞撞的前行,很少有人在躺了这么久以后不做复健就直接走路的,他想着,更何况是一会儿他可能还需要跑起来。

  【那是因为我,】Roit听见了他的想法,【不然你现在就是个残废。】

  【我还真是感谢你。】他说着越过那个拐弯处,铃声大作。他马上跑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当他最终打开一道偏僻快速通道铁门的时候外面依稀传来警卫的声音。

  【你的走狗们毫不忠诚,】Roit说,【他们对你看不出丝毫感激。】

  【他们为钱工作,不是为我。】Carlton小心翼翼地从楼梯下撤,尽力不让自己弄出声音,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再偏僻的通道在不久后的细致搜查中都不会安全。

  他从二楼的阳台翻了出去,暴乱在他触地的部分形成了一层薄膜,但他还是被摔了够呛,毕竟手铐钥匙大小的玩意拉成一张膜真的要不了几毫米。

  他觉得自己可能差点儿就把腿摔折了。

  吉普车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他还听得见不远处有搜查队的招呼声,幸而现在已经是深夜,而公司外面的树林给了他不错的掩护。

  【你的方案可行吗?】他向Roit再次确认,【我倒觉得可能比在实验室里死的都快。】

  Roit并没回应他,他也懒得再问下去,毕竟现在光是稳定自己的步伐就得让他废不少力气。

 

(2)

  Eddie不是没想过Carlton Drake也许并没死在爆炸里,以及他的共生体,他们可能都活下来了,因为Venom从始至终坚称自己只是想给Roit一个教训,而并非完全杀死对方。

  “你怎么知道那对它来说只是个‘教训’?”他问Venom,“而且你为什么只想给它个教训?”

  “我了解Roit,它不会完全死掉,但这种程度的伤害即使是它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恢复。”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

  “额——”Venom想了不短的时间,“我并没说过我讨厌它到想杀了它,我只想给它一个教训,它总是太傲慢了。”

  Venom根本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就像它说的那样,Eddie觉得也许Carlton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希望思考一下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儿,但Roit绝对不会,它只会想报复,如果Carlton不同意,它会杀了他再跑去别的变态身上毁灭世界。

  “嘿!我听到你想的了!”Venom在他的脑子里大声抗议,“Roit是会思考的那一类家伙,你不能认为我的种族只会选个头脑发热的莽夫做首领!”

  好吧,好吧,Eddie妥协,这不过就是个猜想,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那两个疯子被大火烧成了焦炭,虽然这可能并不是Venom想要的那类结果,也不是自己认为最妥当的。




  然而现在他没法再找任何的说辞自我安慰,因为Carlton Drake就活生生的在他的公寓门口,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做噩梦了,然后真的扇了自己两巴掌,生疼。

  妈的,这是真的。

  两个人对着愣了不短时间,他是因为对方的突然出现,而对方可能仅仅是被他刚刚的自残行为给吓到了。

  “我可以进去吗——”虽然是个疑问句,但Carlton说着就从门边挤进了半个身子,在短暂的呆滞过后Eddie用力地把他又拽出了门外。

  “你——我——不,”他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在急剧下降,最终勉强掏出了手机在对方面前摆了摆,“你就站在这,我报警。”

  Carlton几乎是同一时间抢过他的手机扔到了对面的墙上,让他亲眼看着手机闪着光的屏幕被撞了个稀碎,尴尬再次持续了一秒多钟。

  “抱歉,但——额,求你让我进去,拜托,Roit只觉得这儿安全。”

  Roit?不不不——

  “听着,Drake,如果就你一个人我还也许有一线希望收留你,但既然是加上——”

  【让他们进来Eddie!】Venom在他的脑子里大叫了一声,吓得他也大叫出来。

  【你把我吓出心脏病了!】他向Venom抱怨。

  【让他们进来!】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我家再有一只共生体!】

  【你这算是搞哪门子物种歧视——】

  对面的房门突然传出动静,完了,他想,那家伙如果认出Carlton绝对会报警的,而如果自己说不清为什么对方来找自己,就也得跟着坐牢。

  上帝啊,Carlton Drake带来的倒霉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然而就在对方微微探出头那一刹那,Carlton猛地扑向他,连着惯性再加事情来的太突然的大脑短路,他们一并踉跄进了屋里,就在Carlton将房门带上时,他还听到外面的摇滚混球吼他“找鸡能不能安静点儿”。

  好了,现在自己没了手机,被邻居当成嫖娼的loser,家里还站着个,额——本来该死了的疯子。

  现在唯独最后一项是目前能解决的。

  “你出去,”他对着Carlton说,“我不知道你哪儿冒出来的但你不能呆我家。”

  “听着,我必须在这儿,”Carlton说,“不然生命基金会会拿我做实验,新来的想搞件大事儿——”

  “不会比你搞的更大了,”他抓住Carlton的衣领把他一路提溜到沙发附近,“我改变主意了,你现在留在这,明天我会带你去警局。”

  “不,不,那样他们会找到我的,”Carlton死抓着他的手,“然后他们会继续实验,也许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他们一旦能够控制共生体,没人能阻挡他们——再说了,Roit可是Venom的朋友,你不能眼睁睁看着——”

  “不,我可以,”说着Eddie摆了摆手,“现在随你的,如果你明天不想去警局,我建议你——”一股从体内猛然而来的冲力使他猝不及防的撞在墙上,整个房间都跟着晃荡,随即推动着他去反锁了房门。

  【Venom!】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继而发现已经没必要再脑内对话,始作俑者已经从他肩头探出半个脑袋,毫无歉意地与他对视。

  “我说了多少次不能让他们留下!”他多少有点儿崩溃的歇斯底里,“你还不明白吗,这他妈会惹上大麻烦,我们会坐牢的!”

  “那又怎样?难道我们不能从那几根破栅栏里轻而易举的翻出去吗?”显然共生体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他妈叫越狱,我可不想——”

  “没关系的,如果你因为这个进监狱了,我会找人捞你出来,”Carlton突然插嘴,“如果我能回生命基金会的话。”

  “那是如果,而且这可能性小的和我落网后不被判处二百年以上还低,你——”

  还没等他说完Carlton猛地栽在地上,他惊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看到了,我没碰他,”Eddie对着几乎算不上证人的Venom辩解,“他就——”

  “我没经过复健就跑步了,还开了车,Riot撑着我,”Carlton说,“看起来它挺不住了,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Eddie觉得自己几乎被对方逼得抓狂了,“你他妈真是——”他顿了顿,突然意识到更严重的问题,“你哪儿来的车?!”

  “别担心,我没把它停在你家门口,”Carlton颇有些得意,“我半路就把它扔了。”

  这家伙还偷了一辆车,妈的。

   被Carlton Drake纠缠上的生活还远远没有结束,他想着。




——TBC

【下次真的随缘更新,这周有雅思要考,可能隔一段时间才能继续,抱歉惹各位】



11.12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白靳:

1.毒液 埃迪


距离毒液和埃迪一起生活已经有好几年了。埃迪渐渐摸清了毒液的性格,也明白了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与邪恶。毒液非常依赖埃迪。这可以从他在自己想吃的东西面前询问埃迪可以看出。虽然毒液并不会无理取闹,但有的时候埃迪还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跟毒液解释。


11月12日的晚上埃迪坐在沙发面前看着新闻。手机里突然传来了一条信息。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信息附带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是好几年前他们偶遇到的那个人。


埃迪转过头看向毒液。
『毒液,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擦肩而过告知我们融合相处而你却惦记着他的狗的老人?』


『哦,我记得他的狗闻起来非常美味呢。』
毒液伸出自己的大舌头舔了舔。与埃迪的共享记忆能使他能知道埃迪所想的老人是哪位。


『……那正好,那只狗的主人走了……』
埃迪的情绪有些低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位只见过一面的老人产生这样的情绪,这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走了?走去哪了?』
虽然毒液已在地球生存了一段时间,但有些东西对于一个外星生物来讲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适应与学习的。


『我说的走了指的是他已经去世了。』
埃迪猛然站了起来。他按掉电视,转身朝着房间走去,身后的毒液紧紧跟随。


『那个人对你有什么重要的吗?』
『……』
埃迪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实在说不清自己对那个老人究竟有什么感情。当他得知那位老人已经去了的时候,心里好像突然缺了一块什么东西。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种答案。他说。
『是他让我遇到你的啊……』




2.贾维斯 钢铁侠


贾维斯并没有在那次奥创爆发的时候死亡。他在短时间内将自己撕成了碎片投放在托尼电脑里的各个角落。他相信以托尼的能力,完全能够将这些碎片拼回一个完整的自己来。托尼也没有辜负了贾维斯的信任。虽然那是在很久以后才将贾维斯重新拼回来。


11月12日晚上托尼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上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但是收信人件是托尼屎大颗先生。


当贾维斯告诉托尼收件人的名字是这么一个奇葩的名字的时候,托尼差点将手底下工作的零件给搞坏。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托尼想了很久才想到几年前他也收到一个类似的包裹。是一个老爷子来送的。包裹上的收件人依旧写的是托尼屎大颗先生,但是寄件人却是写的斯蒂芬罗杰斯。这次的寄件人肯定不是美国队长。托尼直接安排了贾维斯去查询寄件人的地址。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托尼看着这个地址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他脑海中告诉他,他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地址。于是他重新查询了这个地址的住户。电脑上显示了一个老年人的照片。很眼熟。那是几年前的派送员。


托尼解开了那个包裹。里面的东西不多也不重。只有一张用手写的字条以及一张钢铁侠的海报。字条上写着『他走了,而且很安详。』但是那张钢铁侠的海报与托尼的钢铁侠有所不同,那是一张漫画版的。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腮帮子有些孩子气的鼓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尼感到一种莫名的慌,好像心中缺少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在冥冥之中,他好像发现了这个老人与他的关系。猛的抬头看向贾维斯。那团发着金色光满的球体好像也在看着托尼。托尼低声笑了笑。



他说出了一个无声的词。
『谢谢。』





3.托尔 洛基


洛基其实并没有死。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托尔非常开心。他急忙的奔向了洛基所在的那个星球。哦,顺便带着他新剪的发型。当托尔看见他面前完好无损的人时情不自禁上前大力拥抱了洛基。那股冲击力让洛基稍微有些承受不住,却也是轻轻拍了拍托尔的背表示安慰。


当两人离开了亲密的怀抱后,洛基才真正看到了眼前男人的模样。托尔那顶金色的长发剪短了,而且变得有些发黑,不再是灿烂如太阳的金色了。他有一只眼睛装上了眼罩。在旁人眼中一副霸气的模样,在洛基的眼中不敢托尔怎么变却永远是他最爱的样子。


『so, brother.到底是谁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
洛基看了看托尔的头发还是忍不住问道。前后变化的特别大,外貌改变了,感觉气质也变了。他不再像是从前那个托尔了。


『吾友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理发师。是他将我的长发剪成这样的。』
托尔看着洛基笑了笑。可是嘴角弯起的弧度却隐含着那么一点儿复杂的悲伤。


『他的剪发技术真有那么厉害?』
洛基很敏感的察觉到托儿不太好的情绪。他想将话题带离这个悲伤的情绪,于是问了关于那个理发师的事情,但他没想到正是理发师的离开才让托尔感到悲伤。


『他是最厉害的!可……可他已经走了……』
托尔也红了眼眶。


11月12日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与一张照片。
上面写着。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照片上的人是那个理发师。他已经活的很久了。至少已经活到人类的极限了。但是托尔还是对于他的离去感到非常的伤心。虽然他们没有经常联系,但是托尔还是把他当成了很好的朋友。


『他对你很重要吗?』
洛基问道。



他的声音有些发哑。
『是啊……他对我非常重要……』





4.奇异博士


自从成为了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之后奇异博士一直很闲着。有时候他甚至还会怀念以前那些打斗的时光。记得有一次在镜像空间里与卡西利亚斯的那次碰撞。他们甚至贴在车窗外,而车里的老人因为镜像空间的缘故静静地坐在巴士里看着书。


后来他和老人成为了好友。


奇异博士在一次上街的时候遇见了老人。他们的相识源于一只狗。奇异博士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倘若他在不熟识也不知道底线的情况下公然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会使他置于危险之中。当然他也不会因为一个老年人去查他的底细,毕竟这太不道德了。他们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在交往了许久之后,奇异博士跟老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老人像是丝毫没有意外一般。
博士甚至以为他无所不知。


木门突然被敲响了。突兀的响声带回了奇异博士的思绪。他上前开了门,门外是一个派信员。11月12日,奇异博士收到了这几年来的第一封信。他用自己满是疤痕的手指打开那封信件。里面只有一句话与一张照片。


信上写着。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那双手猛然间在颤抖。突如其来的悲伤席卷了博士。就连身上的魔法斗篷也好像感受到那种浓厚的悲伤而变得有些低沉。瞳孔剧烈收缩。奇异博士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个玩笑。因为他的友人已经活到人类的高寿了,只不过这样的离去太过突然了,他有些接受不了。



沉默了许久,博士闭上了双眼。
『再见。』





5.死侍


吵闹的音乐,奢靡的灯光,袅袅升起的烟雾,携着种种情绪与忧愁宣泄着内心的躁动。昏暗灯光,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无方寸。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台上的DJ与别的酒吧的DJ不同。
那是一个老年人。


但是那个老年人拥有的比平常的年轻人更多的活力。他戴着一副黑色的耳机和墨镜。沉醉在音乐里,手指打碟的速度非常快,技术甚至比很多人都要好。


死侍一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他快要为这个厉害的老年人吹起口哨了。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几乎要将整个前半身都趴在台吧上为老人喝彩。虽被喝彩的人没有多大的动作。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也成为了朋友。


死侍的话很多。但是老人从来都不嫌弃他。


过了很多年以后,在死侍印象中最深刻的除了不好的事情与爱人,就是那位老年人DJ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在11月12日那天收到了一封信。他隐隐约约感觉不是很好,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打开了那封信件。


一句话与一张照片。
纸上写着。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死侍勾起了微笑。他知道自己的好友活不长,因为当他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年轻了。虽然老年人的离去是一件伤心的事情,但是能够看到他是安详的走了,死侍也感到一份作为朋友的开心。



他与人们背道而驰。
『斯坦李,等我啊。』





6.金刚狼


金刚狼有一块军牌。那块军牌对他来说异常重要。因为那是在他当兵期间得到的。是的,金刚狼永远都不会死。那块军牌是在他失去记忆之前当兵期间所得到的。后来他被改造了,可是那块军牌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很多年后,他将军牌送给一位老人。


那位老人是他一个很重要的人。当年他在雪地冻得饥寒交迫,是那个老人出来给他住了一晚还有给他食物。这才让当年的金刚狼脱离了险境。毕竟身后还有一大波人在追他,虽然有可能会扯到老人,但是已经金刚狼当时的状态是无法逃脱的,所以只能借住了老人的地方。


幸好追兵并没有追上来。否则金刚狼一辈子都会感到愧疚。老人是他至今为止遇到的对他最好的人。所以他在离开之前将自己的军牌解下来给老人。老人原本还想拒绝。


他说。
『你只是暂时帮我保管一下,我会回来拿的。』


老人无奈只能答应了。


几年后的11月12日,金刚狼回来了。他重新踏进了那个小屋,可是小屋里的人却不在了。桌上只有一张纸和军牌。纸上写着一句话。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金刚狼知道他是走了。而且是有好心人将他遗体收好了。军牌会在这里也是他的遗愿吧,毕竟当时他是答应过自己的。他拿起桌上的军牌重新系在脖子上。



没有回头的走着。
『我会带着你继续前进。』





7.查尔斯 艾瑞克


查尔斯与艾瑞克是一对好友,但同时也是对手。他们共同经历过许多战斗,虽然他们之间拥有分歧,确实无法没有对方的存在。他们在一起分分合合了很多年。直到老年他们的关系才稍微的缓和了些。


他们一直搜寻着全国各地的变种人。


在找寻变种人的途中,他们认识了一位普通人。那是一位毫无能力的平凡人,老年人。他与查尔斯和艾瑞克的年龄相当。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他们的能力罢了。


查尔斯一向对所有人都很温和,老人也不例外。但是使查尔斯出乎意料的是一向讨厌普通人的艾瑞克竟然也与这位老人交好,要知道如果不是需要利用到他才不会伸出友谊之手。


老年人的友谊来的很快。


他们三个经常约在一起下棋。这对于三人来说,都是平凡的养老生活中一记调味料,而且是非常不错的那种。老人和其他普通人不一样。他不会歧视变种人。这也给查尔斯于艾瑞克少了极大的压力。甚至当有的时候,他们三个还会在一起讨论人类与变种人之间的关系与论点。虽然艾瑞克通常都是被老人与查尔斯一起针对的那个。



11月12日艾瑞克与查尔斯收到了信息。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人到老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走了。艾瑞克与查尔斯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最先走的是第三人。



站在墓碑前的两人。
『下次还要一起再下棋啊。』





8.美国队长


史蒂芬罗杰斯是一名改造过的军人,也是人们所说的美国队长。但是无奈上天不饶人,美国队长在一次战斗中不幸沉入海底,沉睡了70多年才得以醒来。


后来有一次他到了美国队长的纪念馆中参观。她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保安。老人一直是美国队长纪念馆里的一名保安。这件事他做了很多年了。队长没想到这位老人跟他挺合得来,于是初次见面之后他们就成为了朋友。


当闲着无事的时候,队长最大的乐趣除了画画和锻炼便是来到美国队长的纪念馆中参观和与老人聊天。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如果不是年龄的差距,队长相信他们一定是非常合拍的兄弟。


后来队长加入了复仇者联盟也就很少有时间再到美国队长纪念馆了。他忙着拯救地球,拯救美国的人民。所以只能将自己放到最末的位置上。


可能是上天硬是要跟他作对吧。前段时间他去参加了佩吉的葬礼,这时他的情绪长时间的保持在一种非常糟糕的情况下。但是他没想到,当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之后,等到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之后,他便又收到了另一个噩耗。



在11月12日的那天,他收到了一封信。
里面只有一句话与一张照片。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队长那一刻真的感觉自己很累。身边的朋友都走了,只留下了他一人。可是身为美国队长,他是不能就此颓废,因为他还有整个美国需要他。



他站在落地窗前。
『对不起。』





9.黑豹


身为一个国王,必要的使命就是维护国家的安全。这也是特查拉成为黑豹的原因。他是瓦坎达的英雄。是国家里所有人的英雄。


英雄总会迟暮,他也一样。


去离他成为黑豹已经有十多年了。特查拉已经没有能力再保护瓦坎达了。虽然他还是黑豹,可是他却无法再战斗了。他还没真正的老去,但是却无法再穿上那套战衣为瓦坎达的人民而战斗了。人到中年,身体总是会冒出许多毛病来,特别是像他这种人。四十岁过后他的战斗力再也没有年轻时的那么强大,甚至在一次战斗中差点被敌人夺去生命。这对于一个国王来讲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国王若死了,那么这个国家必将收到许多非议与迫害。


经过这一次事件以后,特查拉决定不再作为超级英雄黑豹参加战斗。他重新回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当没有公务时,他时常静静地坐在窗前,呆呆的望着窗外。总是会想起年轻的时候与其他英雄们的并肩战斗。时常会记起他的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的老人。


当年的相识其实算是笑话一场。赌场的气氛很乱,老人不小心顺走了特查拉的赌资。当时的特查拉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当得知赌资被顺走了以后特查拉立马让自己的人去调查是怎么一回事。总算得知了是一场误会。也因为这一次玩笑的相识,特查拉也与老人成为了朋友。


老人有些不一样。他甚至还会为当时的特查拉出谋计划。特查拉一直以为老人会陪伴着他很久。所以当他得知老人去世的消息时震惊许久都无法缓过来。


11月12日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特查拉被一股巨大的悲伤所包围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办公桌的。总之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到了老人的家门口了。弯曲的手指迟迟没有敲下门。



门前留了一张字条。
『我等你。』





10.蜘蛛侠


彼得帕克还记得当初在图书馆里遇到的那个老人。当时他戴着耳机整理着书籍,蜘蛛侠和敌人正在他的身后战斗。来不及多想,彼得帕克只能匆匆瞟过几眼,却是记住了这个特别的老人。


他没想到在毕业的时候又见到了老人,而且还是在他的毕业典礼上。身为毕业生,彼得帕克自然得上台讲话。他看见了那个老人在底下静静地聆听着他的讲话,莫名从心底里出来一股熟悉的感觉。下台后彼得帕克迈着步伐匆匆的走到了老人面前——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后来他们成为了朋友。当时年轻的蜘蛛侠将自己的身份唯一的透露给了老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老人会帮他保密。而事实也是如此。可以说老人是蜘蛛侠的领导人。因为他给了蜘蛛侠帮助与计划。年轻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冲动,身为超级英雄的彼得帕克也不例外,特别是在他隐瞒身份之后。差点被警察通缉的蜘蛛侠还是老人救回来的。


这一次老人跟他说了很多话。这也使得当时的蜘蛛侠变得不再是那么的年轻与冲动。老人给了彼得帕克一辈子的启示与感悟。直到后来蜘蛛侠才明白,不是命运眷顾他,而是老人在意他。


11月12日蜘蛛侠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有着一张照片与一句话。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蜘蛛侠好像失去了他的全世界一样。忽然间的他就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做的原因了。照片上的人笑得与往常一般和蔼。彼得帕克需要带着两个人的梦想一起走。



他笑得灿烂。
『接下来的路我背着你走。』





11.星爵


星爵依然记得当初那个跟他趣味相投的老人。


他是在太空中认识到的他。那个老人带着一种轻松的步伐在穿着太空衣在太空里漫步。这让喜爱跳舞的星爵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他连忙招待老人进他的箭舱里。毕竟就算穿着太空衣在太空里也不是一定的安全,更何况他还是个白发老人。


星爵感觉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同样喜好自由,喜欢玩。而且打从心底里,星爵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在外太空里见到同样肤色的地球人使从来没回到过地球的星爵非常激动。他和老人成为了朋友,非常好的那一种。老人很随和,他并不古板。甚至有的时候星爵说一些冷笑话老人也都能接的上。这使得箭舱上的笑声逐渐多了起来。


后来老人不得不回到地球,因为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星爵遗憾地与他道别,并记住下了老人在地球的地址与电话。回首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在一起度过了许多欢乐,虽然最后的结局是离别,但是却不伤感。


他们都爱听有年代感的歌曲。
他们都爱跳舞与自由。


所以11月12日星爵回到地球却接到了老人已经走的消息时他有些接受不了。之前那个跟他在一起生龙活虎的老顽童就这么突然地走了,他非常难过。他记得刚下舱到老人房前时捡到了一封信。那封信很新。里面的那张照片是熟悉的脸孔,但是那句话却让星爵感到无比的悲伤。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他仰着头望着太阳不想让眼泪落下。
『老爷子,下次再见。』





12.蚁人


斯科特和老人相识其因于一次意外。他带着皮特博士的技术一不小心缩小了老人的汽车,因为当时太过急促,所以斯科特只能抱着抱歉的心理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不过斯科特没有想到他还会和老人再次见面。


老人与皮特博士是多年好友。年轻的时候他们的研究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所以其实老人上次被斯科特意外缩小了车并没有多么惊慌,因为他知道这种技术只有他唯一的好友皮特会。


老人会留在这个研究所很久。不单是为了与皮特博士共同完成那条隧道,也是为了留下来帮助斯科特。斯科特成为蚁人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皮特博士让他的有人来帮助斯科特也是为了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斯科特的身份。


老人和斯科特成为了朋友,他们异常聊得来。这件事就连皮特博士都感到有些意外。老人经常会和斯科特说他年轻的事情。毕竟他想让斯科特知道,做英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让以后的斯科特牢记住了坐蚁人的初心。


11月12日晚上,斯科特收到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张照片与一句话。


『他走了,而且很安详。』


浑浑噩噩的。斯科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抱着熟睡了的凯茜在他的房间里。他看着凯茜熟睡的面孔,唇边终是勾起了一丝微笑,泪却是还没落尽。



转过身离开了。
『你是我做蚁人的初心。』

【暴卡】城墙(8)(NC-17,监狱设定)

门徒同学:

CP:暴卡(Riot x Carlton)


预警:半AU,有漫画设定,有电影设定,有《罪夜之奔》监狱设定,有我自己瞎扯。NC-17,邪恶混乱,慎。


上一章看文可点我直达


每次大家给我的红心蓝手和留言都超过我的想象,污徒徒感动得泪流满面语无伦次脱光尖叫。无以为报,唯有长更,今天继续爆一次字数,希望大家吃饱喝好,爱生活,爱大家,么么哒!


同时感谢 @花池bread  @开森的西瓜  @残酷童话-Leaving  @吕二狗  @天地乖离  @药衍_  @云梦泽 (这位小伙伴依然艾特不到,只能手动添加链接了_(:з」∠)_)  @西撒世界第一可爱  @Loki捅进他哥肾里的小刀 小伙伴的打赏,我一定继续努力!(PS.lof好像无法按时间顺序查看打赏列表,如果漏了哪位打赏的小伙伴而没有标出来,一定要记得提醒我)


爱生活,爱大家,么么哒(づ ̄3 ̄)づ╭❤~


卡尔顿在湿软的怀抱里愣了十几秒,似乎在努力辨析当下的情况。


剧烈的疼痛在他醒来的刹那已经消散,而那一个同房狱友的身体也无知无觉地从床上滚到地面。


暴乱马上收回自己的触手想对卡尔顿说些什么,但卡尔顿打断了他——“不是现在。”


强烈的愧疚从卡尔顿的心底传来,以至于他压根不需要暴乱说出口,就知道对方打算表达什么情感。但当下情况仍然危急,容不得他们懈怠。


暴乱的行动打乱了卡尔顿的计划,但如果只有一个方案,那他们逃出去的可能也微乎其微。卡尔顿静静地想了一会,而后从床上坐起来,去探地上男人的气息。


红皮肤男人没有死,但暴乱告诉他——“差不多了,我把他的生命力过到了你的身上,如果他还能顶着,估计第二天也——”


“那就算了。”卡尔顿从地上站起,晃了晃稳住自己。


无论这个人能不能活到第二天,他显然都不可能准时地出去集合。一旦无法集合,狱警定然发现异样。


何况,他俩不可能等到明天再行动了。


卡尔顿深吸了一口气,对体内的暴乱道——“你出来掌控我的身体,然后把他吃了,吃干净点,别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与其让他们意识到暴乱将他杀死,倒不如让他们以为暴乱借着这人的身体报复过卡尔顿后,逃之夭夭。


卡尔顿的身体马上鼓胀起来,暴乱瞬间露出了完整的原型。卡尔顿的视线集中在男人的身上,然后他的眼球被溅上了一点点血迹。


剧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由暴乱带来的饥饿感也顷刻觉醒。它吃掉外星人的脑袋,胳膊,大腿,然后挖出内脏,再将包裹的皮囊甚至骨头都嚼碎吞尽。


“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卡尔顿提醒,与此同时,他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暴乱应了一声,按照卡尔顿的指示努力不让鲜血到处飞溅。它就像舔舐着不停滴落的冰淇淋一样,迸出的血液沾到墙壁或地面,也被它用手指一抹,伸进了嘴里。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从普莱斯的体内逃离了,而他们会控制整间牢房。”卡尔顿想了想,说,“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让他们控制我的同时也把你抓住。所以吃完之后,你必须马上走。”


暴乱的记忆因为融合而对自己不设防,卡尔顿看到了暴乱咬掉普莱斯一小部分胃的画面。在急救病房内普莱斯会被声波检测,这也意味着科员马上就将发现暴乱逃逸,由此,他们也会将之与操控间门锁的破坏联系在一起。


如果没有猜错,现在安保已经收到命令,秘密地在牢房内布设网络。


他们或许不会第一时间确定暴乱是来找卡尔顿,也不会立即发现红皮肤的男人已经死亡的现实,但纵然房内没有摄像头,房外的记录也终会查到红皮肤男人走进了牢房里。


所以无论怎么逃避,卡尔顿定然是第一个被锁定的目标。


当他们突入进来后,若房内没有红皮肤男人的尸体,却满床是卡尔顿的血迹,那只能证明暴乱进入外星人的身体后逃走了。


这很容易解释得通,毕竟卡尔顿先前如此对待暴乱,那暴乱报复他并不愿意带走他,也情有可原。


“那我去哪里?”暴乱反问。


“隔壁牢房,进入之后找一个宿主,但你必须不停地变化宿主,等到我被押送出去后,你混在狱警中间跟着我。”卡尔顿再说,他的脑子里出现自己被押送的线路。


卡尔顿会先被闯进来的人用声波枪控制,发现对其并不起效后,科员便明白其身上没有共生体,让狱警直接制服卡尔顿并反拷双手,而后立即押送转移。


卡尔顿已经好几次从这牢房押送到实验室了,勉勉强强,他能记得此过程中要经过多少闸门。


出了主监狱绕到实验楼,从实验楼一直往上到最顶层,长长走廊其中一边的尽头是主控室,另一头则是隔离间和隔离房。


其他的审讯房、办公室以及候审间,便夹在两者之间。


卡尔顿会先被带入隔离间,对其各项身体指标进行一番检测。再次确定共生体在体内没有任何残留后,将有人来对他进行第一次拷打与盘问。


那些电击或者药剂注射都不是重点,在药剂真正起效之前,他会逼着自己重复那句根本不可信,却绝对不会改口的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红皮肤男人去哪里,不知道暴乱对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逃脱的,不知道它到底来过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算把我的脑子掏出来,我也是同样的回答。


科员未必敢真正对他下狠手,毕竟就算他没有用处,处死一个科学家还是要经过评估。说白了,也就是要带头人的一句话。


所以药剂确实会在卡尔顿体内起效,但最终他们会暂停施刑。


他们的盘问不会停止,只不过卡尔顿不会再回答。


那一刻他将变得无比疲倦和虚弱,他会把所有的、仅剩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等待科研主管的到来。


同样——


“这时候,你再想办法进入任何一个科员的体内。毕竟他们知道我体内没有共生体,所以定然有人疏忽大意而没有将防护服穿严实。不要硬碰硬——毕竟人人都有声波枪——但摘掉的眼镜,脱下的手套,或者没有戴严实的防护帽,无论哪一个,你总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身体,然后打开隔离间的门,来到我身边。”


暴乱没有被药剂影响,所以也没有混淆自己思维的可能,当那个被控制的科员抓住卡尔顿的胳膊时,卡尔顿也将一并清除那些让他变得迷糊的药物的效果。


而后科员出去,一切准备就绪。


“我可以直接附着在主管身上,如果他必然会来面对你的话。”暴乱选了一个捷径。


“不,我敢保证他根本不会脱掉防护服。他知道共生体有多大的本事,即便指标表明我体内没有你,他也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主管穿着刀子都刺不破的、将近二十斤的防护服进来,手上还拿着声波枪。他会指责任何一名手下掉以轻心,没有戴上护目镜或防护头盔。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对检测的数据持大部分的信任态度。


他得知卡尔顿没有说实话,也以为此刻卡尔顿的意识已经消散得差不多,所以听罢汇报,他打开监控室的门。


他走到卡尔顿的身边,让身上的连线给卡尔顿一点刺激,叫卡尔顿醒过来,面对他的审问。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我就始终无法掌控他的身体了。毕竟他还拿着声波枪,而且防护服——”


“是的,防护服防得住共生体和刀子,但防不住其他东西。”卡尔顿说着,检查了一遍牢房。


该吃干净的东西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而这至少能让他们分一部分的注意力去寻找这个红皮肤的男人。


卡尔顿走到了窗边,伸手抓住了铁栏杆。


“你出去吧,从外墙过去,摄像头拍不到。”卡尔顿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夜风让他气爽神清。


“卡尔顿……”暴乱仍然想说点什么,无论是它刚刚对卡尔顿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之前它们一度消失的交集。


然而卡尔顿还是摇摇头,尽可能打消暴乱的顾虑。


“我信任你,”卡尔顿说,“正如你对我的信任。”


暴乱听罢顿了一会,最终慢慢地从他的体内出来。


银色的液体仿佛小小的溪流,蜿蜒流淌,流出了铁栅栏,流进了夜色里。


 


等到所有的银色都消失后,卡尔顿坐回床边,望着空荡荡的对床。


他的心里默数着数字,安静地清空大脑。


他拼命地把之前差点受到侵犯的画面回忆起来,努力地忽视刚刚给暴乱的交代以及自己的计划。


他必须用更猛烈的情绪来掩盖当下真实的想法,这会让他在那些药剂作用下,撑得更久一点,伪装得更好一点。


尽管他总会被识破,但至少在识破的一刻,他希望已经留给暴乱充足的时间,完全按照他说的做。


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被子上的血腥味和臭味塞满他的鼻腔,先前暴乱进入自己身体的触感还清晰真实,某些地方也仍隐隐作痛。


他凑近墙壁的方向,尽量去听隔壁传来的响动。


但很好,没有响动。那或许意味着暴乱已经顺利地进入房间,进入新的宿主。


卡尔顿闭上眼睛,他的心率逐渐恢复正常。他深重地呼吸着,直到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他才佯装惊慌失措地从床上翻下来。


声波枪马上启动,刺耳的声音让卡尔顿的耳膜难受。


狱警的呼喊也掺杂其间,他们让卡尔顿跪下,立刻,马上。


于是卡尔顿把双手举起来,任由他们将之反拧身后。


 


暴乱从来不认为自己在选择宿主上有任何的问题,无论是对之前侵占的星球上生物的选择,还是来到地球之后对卡尔顿的选择。


哪怕之前失去记忆,以为自己信错卡尔顿之际。


卡尔顿的冷静是暴乱需要的,而当自己所在的牢房也被打开,暴乱马上附着到一名警卫的身上,并被卡尔顿迅速地找到,与之对视了一眼时,暴乱知道,他的敏锐也是自己需要的。


暴乱跟着押送卡尔顿的队伍一路往实验楼走,为了防止被人发现猫腻,几乎每进入一扇门,它就换一个宿主。


它附着得很安静,万不是刚来地球时那样毫无顾忌地显露自己的本性。


它拼命地缩小着自己的体积,掩盖着身上的气味。它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防任何一个宿主太过敏感,察觉到身体的异常。


所以当它位于隔离间的门边,透过一名警卫的眼睛看着卡尔顿被电击,被注射,躺在那一张自己之前也躺过的床上,被束缚带捆住了手脚,因痛苦而发出呻吟或叫喊时,它忽然明白当卡尔顿迫不得已折磨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


卡尔顿是顽强的,他的顽强隐藏在这具斯文精致的躯壳里。那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始终呢喃着弥天大谎一般的“不知道”,直到他的额头溢满汗水,囚服湿透,疲倦地闭上眼睛。


施刑和审问果然暂时停止了,隔离房外有一名科员紧急地和带头人联络着。其他几人也翻开记录本,一面监控着卡尔顿的生命指征,一面在上面写写画画。


也就在这时,其中一人把护目镜摘掉了,他让守在一旁的狱警到外面去等,以防等会和主管交流时涉及机密信息。


而暴乱也借着这个机会,立即抓了一下科员的手。


它迅速地从警员的手臂中溢出,飞快地攀爬到科员的衣服上,口罩边,最终,没入了科员的眼球。


 


科员回到了操控台旁,他低头望着表格上的数据,片刻之后打开了玻璃门。


其同事马上警惕起来,问他要做什么。


他则耸耸肩膀,摇摇头,轻描淡写地道——“指标那么正常,我怕他是假装晕过去罢了。”


这话让即将从座位站起来的同事又坐回去,低头忙着先前的活。


他则顺利地进入房内,摸了一下卡尔顿的手臂,再随手扯了扯手腕的束缚带,把其中一边解松。


所以当主管姗姗来迟,如卡尔顿预料的那样穿着防护服、手持声波枪进来时,卡尔顿体内的药剂也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还要抵抗,你认为有谁会相信你一无所知。”玻璃门没有在主管的身后合上,几名科员也被主管叫离了隔离房。


他一巴掌扇在了卡尔顿脸上,让卡尔顿的意识凝聚得更彻底。


他体内的暴乱立即腾出了一股愤怒,然而卡尔顿死死地压制着它,让它连自己眼球的颜色都无法改变。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卡尔顿说。


科员们一边收拾文件,一边朝玻璃房内瞥了一眼。


——到我的胳膊上去,卡尔顿也说。


主管再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把他的嘴角扇出了血,他拧着卡尔顿的面颊,让他望着自己,“即使它不在你身上,你也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打算对你用更严酷的刑罚,除非你要求。”


“你们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了。”卡尔顿再说。


科员在登记表上写了几笔,而后拧开了隔离间的房门。


——做好准备,听我的指令,卡尔顿继续对暴乱说。


主管给了他第三个耳光,塑胶手套上也沾了血迹。他无奈地摇摇头,与其动手打对方,他或许更该把电击的外接开关拿进来,或者随便用搪瓷盘上的任何一把刀。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他走到台子边上,拿了一把十二号,转回头。他重新抬起卡尔顿的下巴,将弯刀口靠近卡尔顿的眼球。


“看显微镜,一只眼睛应该够用了,博士。”


卡尔顿笑开,嘴角挂着那被扇出的血迹,“别威胁我了,你们从我这里再得不到更多的消息,杀了我吧,反正我对你们已经没有用处。”


主管冷冷地望着他,而后摇摇头。


“即便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我会将你吊在监狱的大厅里,一寸一寸地用机械手臂把你分离。当我们投喂野兽的时候,总需要让血腥味传得到处都是,猛兽也才能循着气味赶来。”


听罢主管的话,卡尔顿笑得更彻底了。


他的余光看着三个实验员都走出了隔离房,房门也轻轻地关上后,才对眼前这个仍然以为操控着自己生死大权的家伙道——


“你知道吗,我听过一句金玉良言。”卡尔顿说。


主管微微地扬起了下巴,“什么?”


“你说得太多了。”


——好了,就是现在,卡尔顿向体内的暴乱下令。


于是已经于几秒前做好准备的暴乱突然绷断了那原本就不牢靠的右手束缚带,迅速地化成了一把枪。它对着带头人那可以防得住共生体入侵,却对子弹没什么威慑力的服装,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下一枪,准确地瞄向了对方的头盔。


暴乱没有变过手枪,所有的形状只能根据卡尔顿所拥有的、对枪械知识的简陋储备而来,所以这样的冲击力只能将主管震晕。


紧接着手枪迅速变形,马上解开了卡尔顿剩余的束缚带。


卡尔顿也立即从功能床上下来,扯开主管的衣服,在他的腰间摸索着,果然找到了一把真枪。


而后暴乱迅速从体内爬出,直接进入了主管的身体。


“我要他的眼球,右手,钥匙,其他的东西等找到了开关再吃。”卡尔顿对从地上爬起来的主管道,并将手枪插到了腰间,用囚服遮住。


他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或许这回他该用一次枪了。


 


当进入主管躯壳的暴乱带着卡尔顿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守在门外的人都很惊诧。


主管没有和其他人多做解释,只是表示要和卡尔顿单独谈谈。而后让仅剩的两名警卫也加入寻找红皮肤男人的队伍,尽可能支开所有的武装。


卡尔顿知道这样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破,于是交代完毕后,马不停蹄地往主控室走去。


然而事情还是比他预想的更加危急,当他让暴乱摁了手印并扫描了眼球,再用钥匙打开主控室的门时,一枚真正的子弹朝着卡尔顿袭来。


暴乱马上分出触手,直接将卡尔顿一甩,甩进了主控室内,而子弹恰好打在它粘稠的皮肤上。


多亏了它皮肤厚实,普通的子弹伤不了分毫。


它立即用触手勾住主控室的门把重新关上,为卡尔顿赢得在里面寻找开关的机会,自己则彻底露出了原型,向着所有赶来的警卫发出一声怒吼。


顷刻间,如雨的子弹朝暴乱袭来。


暴乱的双手也幻化出战斧,将第一批上来的人干脆地削掉,并射出无数根锥刺,尤其注意干掉拿着声波枪的人。


但显然这所监狱的警报已经拉响,跟着前者步伐而来的警员全部都拿着声波枪。


那声波错乱又剧烈地鸣响起来,让暴乱的身体似要炸开。鸣响让它的身体失控,也让它无法集中精神幻化出更多的武器,甚至无法瞄准。


它咆哮着甩出两条长鞭,鞭子长出尖刺,它挥动着手臂尽数的警卫血肉模糊,可是当手雷,闪光弹,声波枪,甚至火焰喷射器也出现时,它体力不支了。


无论是之前从普莱斯肉体中分离,还是之后将生命力过给卡尔顿,以及现在附着在这个并不强壮的宿主身上,都让暴乱失去了太多的战斗力。


一开始它还能稳步地将警员往楼道的方向赶,拼命将之堵在楼道入口处。


但过不了两分钟,它便被声波和火焰逼得连连后退,直至又撞回主控室的门上。


与此同时,子弹也朝主控室的门飞去。


当科员告诉警卫里面是卡尔顿,而暴乱控制了主管时,所有的攻击便不再留情。


暴乱只能延伸着自己,形成一张网一样的屏障,不让主控室的门被这过于厚实的子弹击穿。


然而它的抵抗越来越有限,当它被第一枚穿甲弹扎进触手后,它的粘液四处飞溅。它无法抵御穿甲弹,而激光枪也将它的屏障撕出了裂口。


它在被粉碎,正如之前主管威胁卡尔顿的那样,一寸一寸将之分离,一点一点把它弄成一块破布。


就在更多的警员如乌鸦般涌入,更多的穿甲弹朝他发射,更凶猛的火焰往它的身前逼近时,它靠着的主控室门突然打开了。


卡尔顿一把抓住暴乱的后背,让它马上进入自己的身体。


而下一秒主管的躯壳被剩在门外,打成了模糊的血肉。


 


这是一起比他们想象中动静更大的越狱。


当卡尔顿顺利地找到开关并拉下总闸,让整个监狱陷入一片黑暗时,他马上让暴乱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拳砸碎了最近的窗户,从楼层最高处直接跳出去。


他们拥有的时间不多,这样的实验室在几分钟内就会启动备用电源。当他双脚——准确地说是暴乱的双脚——踩到地上,他们仅仅虚弱地软了一秒,便马不停蹄地往监狱的铁门飞奔。


子弹仍然在他们的身后追击着,扎进脚后跟的土壤,擦过他们的面颊,甚至击中暴乱的身体。


剧痛从各处袭来,好似每一下都逼着他们放慢脚步。


他们也确实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当那一记燃烧弹扎在他们的前方,燃起熊然的火焰时,暴乱有一刻的慌乱。火焰对寄生体的威慑绝对不亚于声波,而卡尔顿不得不庆幸切断了电源,让这些喇叭不能马上奏响。


但暴乱仍然后退了半步,它的虚弱让它无法克服那突然袭来的恐惧。火焰让它愤怒不已,也让它几近崩溃。


那火箭内部燃烧的场景一并攻击着宿主和寄生体,让更多的子弹有了追击的机会。


也或许,有那么一丝可能,让备用电源来得及启动,将他俩再次困住。


 


不,不行。


他们不能被困住。


这是卡尔顿唯一浮现在脑海里的想法。


他不会再于这个地方待一分一秒,绝对不会。他们走得出去的,要不就死在原地,要不就走出去。谁都困不住暴乱,哪怕是宿主都不行。


而当然,谁也困不住卡尔顿。


“让我来。”卡尔顿在暴乱体内说道,下一刻他便逼着暴乱把身体的操控权还给自己。


暴乱并不情愿,它的身体继续接受着那些子弹,虽然疼痛越来越明显,力量消失也让它越来越承受不住,但它更知道人类的肉身如果暴露在子弹下,那简直不堪一击。


可是当第二枚燃烧弹打在了附近,更逼仄的焰苗猛烈地蹿起时,暴乱不得已,再退两步。


然而它退无可退。燃烧弹打在它的前方,身后则又更多的穿甲弹。火焰拉成了警戒线,警戒线之后才是监狱的铁栅栏。


“让我来!”卡尔顿吼道,“如果你不想我跟着你一起死的话!”


这一次,暴乱听话了。


它把身体交还给卡尔顿,任由这个弱小的人类绕过火焰的位置,带着淋漓的鲜血往铁栅栏跑去。


料到燃烧弹对他们有充足的威慑,更多的燃烧弹便烧出了一条火路。暴乱就算躲在卡尔顿的体内,但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热量和自身的虚弱让它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它迫不得已地影响着卡尔顿,让卡尔顿脚步不稳,步履维艰。


子弹打穿了卡尔顿的手臂,他狠狠地趔趄了一下。但他看到了铁栅栏的轮廓,他们距离它不过百米。他可以够到的,只要再加一把劲。


当然,他必须也让暴乱够得到。


暴乱在火焰里和毒液角斗时都不怕,那证明此刻所有的害怕不过因为它的虚弱,而不是那焰苗的威力。它的威力大不过火箭的燃料,它给暴乱的伤害也绝不至此。


——冷静点,暴乱,这是人类的城墙,你得认识人类的城墙。


卡尔顿在心里对暴乱说。


他的脚步踩在冰冷的泥土上,随风吹来的却尽是热浪。薄薄的鞋底让他感觉到刺骨寒冷,而那寒冷又仿佛火焰烧灼。


他的每一步都让自己的脏腑撕裂翻腾,肉身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可他还在往前走,哪怕暴乱的痛苦让他把握不住方向,但只要仍能往前,那他还没有失去主导权。


——火焰点燃烽火台,烽火台下便是战争与热血。所以不要害怕,因为它有你向往的战场,有你向往的彼岸。


他再对暴乱说。


子弹再次擦着他的手臂而过,血液似乎被低温冻结,却又被高温沸腾。他的身体分裂成两半,一半是暴乱的惶恐与暴怒,一半是他艰难维持的镇静。


铁栅栏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而喇叭还没有响起。


他们还有时间,几十秒,十几秒,或者几秒。


——所以不要停下,暴乱,不要在这里停下。


卡尔顿掏出手枪,朝着已经追上来的警员开枪。他打中了其中一个岗哨上的人,其余的子弹却全部打空。他的手到底是拿来做科研的,他还没有明白如何用它来瞄准敌人。


于是他丢掉手枪,不管不顾地往铁栅栏跑去。


他已经很近了,他的手就要碰到了。


暴乱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燃烧弹扎在他先前跑过的地方。他滚了几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身上都是融化的雪变作的泥泞,呼吸也变得艰难。


——看着前面的森林和雪原,那里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为我挡住子弹,暴乱,像过去一样为我挡住子弹吧。


卡尔顿不再去看四周到底哪里有准星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个铁门。


暴乱也听到了指令,不停地从他身体里幻化出触手,它直接扫掉岗哨的警员,扫掉身后除了燃烧弹以外的袭击,它就像一个活动的防弹衣,直到再有一枚燃烧弹打在它的触手旁,直接烧掉了其中一条触手。


而此刻,卡尔顿却抓住了铁栅栏,他拼命地往上攀爬。


他没有多少力气了,可他知道还足够翻过去。


——翻过城墙,冲入敌群。


——征服一个星球,再征服另一个星球。


——存活下来,无论多严酷的环境,都能存活下来,然后开辟新的疆域。


——这是你一直以来做的,而你一直做得很好。


卡尔顿的眼眶通红,他的一边手臂根本使不上劲,只能靠另一边手和两腿往上发力。


子弹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而他用来鼓励暴乱的话,在他连续因脱力而差点从铁门上掉下时,他意识到——或许希望真的要落空了。


火焰让雪地出现泥土的焦黑,子弹又让泥土翻腾起来。


他的嘴里呼出一团团白雾,他痛苦得想要哭泣。可天寒地冻,他连眼泪都出不来。


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了,在他又一次想要使劲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时,他知道,他失败了。


在已经够到铁门的地方,在外面就是自由的边界,在他费尽全力背水一战,曾经无比害怕被人欺凌,此刻却连子弹都不怕的当下,或许他仍然必须面对失败。


他会死在这里,和暴乱在一起。这可能是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这让死亡不显得那么寂寞。


 


当然,也有别的可能。


比如,暴乱伸出了一边手,在不断追击他们的焰苗和子弹中,抓住了栅栏最高的尖刺。


而后猛一用力,跃出了栅栏之外。


 


卡尔顿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他或许从来没有那么希望过暴乱掌控自己的身体。


当它再次真实地踩在雪地上,且就着那持续追击却已注定奈何不了它的燃烧弹时,卡尔顿疲倦得只想闭上眼睛。


他喜欢这个共生体,不是为了利用,不是为了宏图伟业,不是为了实现人类繁衍生息的梦想,不是为了逃避即将枯竭的资源与恶劣的生态环境。


他爱它,需要它,欣赏它,感激它。


因为他知道,它也一样。


当他们用仅剩的体力跑进森林,并在森林里持续地向前,直到最后的力气用完时,才虚脱一般地跪在雪地上。


而后,他们再没有一点力气了。


 


他们不知道那些追击会不会找到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冻僵,不知道下一刻是自由还是被捕,也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来。


可那一刻他们是满足的。


他们向后躺在雪地上,望着即将到来的黎明。


其实卡尔顿很高兴,他甚至有点想笑。在这个传言插翅也难飞的九头蛇监狱里,他们成功地跑了出来。他不得不自我安慰,他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


而暴乱看中他,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


哪怕,他也能力有限,或许不能带给它新生了。


“进去吧,你太虚弱了。”卡尔顿对暴乱说。


“不了,”暴乱拒绝卡尔顿的好意,不仅没有缩进体内,反而慢慢地溢出,将卡尔顿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虽然我也怕冷,但我大概比你耐寒。”


天空雾蒙蒙的,淡蓝的光线从树影中透出来。月亮没有消失,星星也还有轮廓。


森林里无比安静,好像连鸟兽都不想发出声音。


 


所以当那一个——或者说那两个东西出现在森林内,并找到卡尔顿和暴乱,拎起来打量时,卡尔顿和暴乱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真的欠我好大的人情,”毒液望着卡尔顿的双眼,但卡尔顿知道它不仅对自己说,还对体内的暴乱说,“你要感谢我很久了”


“我必须声明,我一点都不想来的,”埃迪·布洛克露出了半张脸,这回卡尔顿能确定这人是在和自己说话了,“但它说了,它杀过暴乱一次,它得把这还上。”


卡尔顿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这表情现在看来,像是无奈的苦笑。


他不知道毒液是怎么得到消息的,也不知道它如何能说服恨不得把自己剁成肉泥的埃迪·布洛克一同前来。而且他们要带他去哪,怎么去,去了之后要干什么——他满脑子的疑惑。


但是他太虚弱,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TBC


另附上一个通知界面


再次更新时间为:周四早上10:30


爱生活,爱大家,么么哒!

【暴卡】城墙(7)(NC-17,监狱设定)

门徒同学:

CP:暴卡(Riot x Carlton)


预警:半AU,有漫画设定,有电影设定,有《罪夜之奔》监狱设定,有我自己瞎扯。NC-17,邪恶混乱,慎。


上一章看文可点我直达


再次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和留言,这真是给了我超强劲的更文动力,今天再爆一次字数,万字长更献给大家,阅文愉快!


同时感谢 @花池bread  @吕二狗  @残酷童话-Leaving  @渭川  @天地乖离  @开森的西瓜  @药衍_ 的打赏,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爱你一万年么么哒!




这一天普莱斯的精神很好,他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他从隔离间回到牢房的一周里,精力充沛得过分,夜晚几乎不用睡觉,可只要闭眼,又能睡得很好。


不仅如此,暴乱也对他有问必答,这是刑罚对暴乱的作用,果然疼痛与秩序能规划所有。


“如果你早就这样,或许也不用受那些苦了。”普莱斯坐在阳光下,其中一名狱友为他带来了一包新的烟。他点燃一根向后靠着,阳光让他浑身暖意。


——我现在知道了。


普莱斯的目光瞥向卡尔顿所在的位置,但卡尔顿没有看向他。那个瘦小的科学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张长椅上,手里有从地上拔起来的几根草。


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腾空自己。


“不要相信科学家,他们就像政客一样不可靠,”普莱斯喷出一口烟雾,“不同的是后者不会说真话,前者则连撒谎都懒。”


暴乱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普莱斯能感觉到那汹涌的却又被强行压制的恨意。


——我信错了人。


暴乱的声音很疲倦,虽然已经过了五天,但它还没有从先前的酷刑中回过神。它的饥饿让普莱斯的食欲变得旺盛,狱警也收到命令,不停地给他加餐。


他希望暴乱能尽快好起来,这样他或许就能重新成为特工,无论做什么任务,至少能走出这个牢房。


“我们会配合得很好,我不会像他一样欺骗和伤害你。”普莱斯承诺。


他当然不会伤害暴乱,就像一个骑士会爱惜自己的宝剑,一个佣兵擦拭自己的配枪,一个军官永远让功章保持锃亮,而他也会如爱护坐骑一样爱护暴乱。


这句话暴乱没有回应,它现在谁也不信。


普莱斯的目光从卡尔顿身上收回来,他的注意力转化得很轻易,证明暴乱确实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掌控与抵抗。


这是无以伦比的成就感,普莱斯的名气也将因第二次顺利驯服共生体而更加响亮。


所以暴乱不会再发脾气,不会对普莱斯要求把谁揍得鲜血淋漓而不屑,不会因普莱斯让人给自己kou///交而鄙夷,不会在他们拿走卡尔顿的晚餐,再给他使点小绊子而多话。


当周末两者再从牢房转移到实验室,科员们对普莱斯进行机能检测,暴乱便从他的身体里出来,精准打碎测试敏捷度的盘子,举起装满石块的卡车,攀爬着栋高耸入云的毛坯楼,再幻化出战斧或流星锤,一击即碎地将人体模型削成任意的形状。


每一个普莱斯说出的命令——或者他都不需要出口,暴露便能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抢先一步,表现出它对宿主绝对的忠诚以及战斗的热情。


它曾是一个领袖,但它现在是一个战士。战士需要做的就是服从,而无论是九头蛇还是普莱斯,都对它的表现十足满意。


“等到他们点头的那一天,你就可以钻出这个网了。”


某一天的傍晚,普莱斯指着一处空地说。


暴乱看不见那网的存在,但普莱斯说除了那可恶的关机指令以外,它便是困住他们的根源。


“隐形的高电压网。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敢让我们自由活动。”普莱斯说,同时也补充,“如果你想自己找到开关,那你还是省省吧,连我都不知道在哪。”


所以暴乱不会问,它不会做任何宿主不高兴的事。


它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人安心,直到它撕裂自己的肉身,悄无声息地脱离宿主的掌控,再咬掉普莱斯四分之一的胃,让他连夜被送进了急救室。


于是它便见到了没有穿隔离服的医护人员,且及时地抓住了其中一名护士的手。


 


“你杀死了宿主,暴乱……你杀死宿主,却还没有找到新的载体,你知道这会让你承担多大的风险吗?!”


这是暴乱和毒液的第一次争吵,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吵得天崩地裂。


暴乱附着在一头犀牛的体内,它被撕碎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但仍然可以从强壮的犀牛体内获取说话所需的能量。


它幻化出自己的头颅,粗犷的身躯甚至比毒液还要高出半个脑袋。


“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暴乱睥睨着这个给它生命的存在,“为了学会这从你身上继承不来的东西,我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


是的,自从于毒液体内分离出来后,毒液一直保护着它。


毒液和其他的克里特星生物不太一样,它似乎真的会为分离出的所谓子嗣上心。


然而这样的保护却禁锢着暴乱的野心。


为了防止暴乱遇到危险,毒液为它送来的宿主全是羸弱的或不怎么具有攻击性的动物。暴乱不止一次说过自己需要能战斗的物种,它很饿,它需要更多、更强悍的捕食能力。


可惜毒液并不认可,它清楚宿主的本性会对寄生体有多大的影响,以至于它非但不允许暴乱与猛兽靠近,还将其禁足起来。


毒液造了一个野兔翻不出去的井,把暴乱关在里面。它说这是为了暴乱着想,它不希望看到暴乱发狂。


当然,暴乱并不接受这份好意,所以它吸干了困住自己灵魂与肉体的野兔,化成银色的液体往上攀爬,直至竭尽全力地爬出了井口。


它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那被毒液隔离开来的危险让它恐惧又倍感好奇。它精疲力竭地在这颗几乎枯竭的星球上寻找生命,直到爬上一头奄奄一息的犀牛的脚踝,再从这头犀牛过到另一头强健的犀牛身上。


它当然知道三个小时之内找不到新宿主会怎么样,也知道直接将宿主吸干的结果对它这个尚未成熟的共生体有怎样的威胁。


可如果让它听命于安排,它宁可自己从未存在过。


毒液抓住了它的手臂,而它仅仅反手一甩,毒液便被掷出十几米。


“猛兽会助长你的野性!”毒液望着暴乱,知道它再也不会是自己的子嗣。


“猛兽才能让我们活着。”暴乱扭开了头,它离开了安全的堡垒,走向未知又充满危险的世界。


 


护士端着托盘,上面有注射器和软管。她望着托盘上的东西发愣,不太记得自己要把这个送到哪里去。所以她把它放下,绕出了病房。


医生在她后面喊了几句,换成往日她大概会既着急又委屈。可此刻她仿佛吃了豹子胆,只想让那咆哮的声音消失在身后。


她绕出走廊,一路前行,进入电梯,再往最顶层的综合实验室去。她没有穿防护服也没有戴护目镜,进入走廊时被几个科员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毕竟无论是她还是楼底的医生都不能上来。于是很快就有人叫住了她,问她来找谁,要干什么,登记牌在哪里,为什么不先打内部电话知会。


她一语不发,甚至不与任何人有目光接触。她直直地走到尽头的那间房,握住主控室的门把手,用力地晃了晃。


她要在里面找一个开关,那开关大概能操控外面的电网。


可惜主控室上锁了,而她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下一秒,她的双手便被反绑身后,后脑勺被冰冷的枪管抵上。


“你想干什么?”负责安保的科员绕过前面,抬起她的下巴。


她怔怔地望着对方的眼睛,什么也回答不出来。直到她看见男人的眼珠滚动一丝银灰,她便脱力地软下了身子。


“怎么处置?”举着枪的安保成员问。


科员愣了一会,而后摆摆手让他们把她放开。


“估计是不懂规矩或者受了什么刺激,让她休息一会,醒了就叫她回去吧。”科员打发走安保和护士,伸出布满银色液体的手掏自己的口袋。


他需要进主控室,尽管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进。


可是口袋里只有他的记录板和圆珠笔,另一边则是一包棉签以及一捆用了一半的便捷纱布。


于是他只好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装作无意一样问大家今天主控室谁值班,他得进去,他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另一名科员从桌子后面抬起头,“主控室没人,今早主管锁门走了,估计晚上才能见他回来,要着急我帮你打个电话?”


科员摇头,从办公室走出。


既然没有钥匙,看来就只能硬闯了。


他再次回到主控室的门口,银色的液体包裹着左手,它变成一把锤子,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一捶。


霎时,警铃大作。


原谅他,他本来不想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我说了,你不停地转化宿主就会带来这样的结果,你被困住了……该死的,暴乱,你被困住了!”毒液跑到它的身边,暴乱感觉生命正从它和宿主的体内流走。


不记得这是它带领同胞侵占的第几个星球了,而它已经失去毒液的帮助。但它仍然把毒液一并带上,毕竟毒液无从选择,而暴乱也暂时不想忘记它让自己诞生的过去。


在这一个充满魔法的星球上,暴乱仍然秉承着需要找最强者寄生的理念。于是它进入了那一个法师的体内,可它绝对想不到,它会因此被法师困在躯壳里。


发现克里特生物侵略星球之际,法师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让所有人都拉上法术的防护,尽可能防止寄生体入侵更多的躯壳。而那些已经被入侵过的——没错,他们有着绝对的牺牲精神,让防护困住自己,再带着寄生体一并死去。


“离我远点!”暴乱吼道。


那个法师料到暴乱会寄生于他,也早就有了带着这个寄生体的首领一起下地狱的觉悟。他已经奄奄一息,暴乱只能无助地摆动他枯槁的躯壳,扭动着挣扎。


而毒液——可悲的毒液又找了那些温顺的动物附着,它在一匹马的肉体上,暴乱觉得它真的一辈子都该被套上项圈。


毒液没有听从暴乱的呵斥,它摁住暴乱的胳膊,让它过到自己的体内。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成功,但你得试一试!”毒液低吼着,现在连它都能感觉暴乱正在死亡。


在登陆这个星球之前它就一度极力地反对,毕竟这个星球有着极为发达的文明,它对自己同胞的本性又了如指掌,只要它们登陆,必然又用原先屠戮的方法榨干整个星球。


它认为这不值得,而现在它们同胞损失了三分之一,大概就是这个星球的报复。


毒液从它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它不可能接受毒液的帮助。其一是它有可能复刻这样的禁锢,进入毒液体内后也把禁锢带过去。其二,它还不打算第二次领毒液的情。


它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停止征服与掠夺的脚步,它们这群星际游牧者根本没有停下步伐的可能。


但它知道挣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它得撕裂自己,把一半的生命留在旧宿主的体内,尽可能分离出一点点,再用这一点点找到新的宿主求生。


当然这仅仅是理论上罢了,自从来到这个星球的一年里,它见过太多同伴想用同样的方法生还下来,可大部分这么做的都丧命了。


它们变成了凝固的液体,在这星球的土地上结成块,再被吸收或吹散。


那一次暴乱体会到彻骨的疼痛,它把自己的肉体弄得支离破碎,从尸骸中挤出来,再拼命地想要融合在一起。可是碎片越小,它的能力就越弱。


它感觉自己的身躯在一片一片地销毁干枯,仿佛组成一条粉末状的河流。


毒液给他找来了动物,而它最后的意识几乎是歇斯底里一般钻进去。


可钻进去之后的感觉并不好受,身躯的损毁让它无法抵御宿主免疫机能的入侵,那疼痛的感觉让它很快就把这只小鹿折磨致死。


它拼命地吸纳着小鹿的肉和鲜血,直到毒液再为它找到松鼠,找到一个瘦弱的人,找到一匹同样没了圈养者的马,最终找到了一个不善用法术,却仍算年轻的农夫。


“你要停止这样的掠夺,你毁了一个星球的同时,也不停地在摧毁你自己。”毒液再一次提出自己那不被接受的看法。


暴乱的疼痛仍然细细密密地从身体每一处传来,尽管不停更换宿主的过程让它的虚弱消退了一些,但它只能固执却疲倦地强调——“不掠夺,难道像你一样成为别人星球的坐骑。”


 


暴乱并不害怕面对敌人,当那些枪口第一时间围上来时,它马上甩掉了那名科员的身躯,钻进了其中一个警卫的体内。


此刻它还不能幻化出大型的武器进行进攻,几个小时前从普莱斯肉身挣脱出来的过程让它受伤很重。那种熟悉的浑身疼痛又回到了它的体内,仿佛那一次它从法师的肉体中救出自己。


它从一个警员换到另一个警员,调转枪口打中了自己的同伴,再迅速换到从办公室出来的科员身上,于是科员不停地往来的方向跑,往牢房的方向跑。


暴乱确实没有成功地进入主控室,它也无法从这座监狱逃出去,但只要不将它禁锢在任何一具身体里,它就能完美地隐蔽,并有充足的时间想一想下一步该如何突破重围。


科员倒在牢房的门口,他抓住一名狱警的脚踝,于是狱警走进了电梯。他直接降落到牢房的大厅里,抓住其中一个胳膊上都是纹身的家伙。


下一秒狱警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而满是纹身的男人一拳扫在狱警面颊。


大厅瞬间沸腾起来,更多的囚犯和更多的警卫冲进来,他们不知道矛盾起源于何处,但似乎人人都需要暴力来泻一泻火。


暴乱在他们之间穿梭着,它抓住一个人的脖子,再抱住一个人的后背;它用十字固勒紧警员的脖子,再被电棒击中,从其脚踝进入警卫的身躯。


拼命转移让暴乱精疲力竭,最终它总算抓住了那个同样出来看热闹的红皮肤男人。


钻入的一瞬间,它立即安静了下来。它的虚弱让男人察觉不到,而它也能因此休养生息。


何况它知道,这个男人和卡尔顿住在同一间牢房。


既然它暂时出不去,那它可以把仇报了再说。


 


“上火箭去,毒液!”暴乱朝着那一开始就不乐意来地球的家伙怒吼。


它对毒液已经忍无可忍了,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规劝,一次次露出那弱者才有的犹豫。为了纠正毒液的态度,它甚至狠心将毒液关押并流放。


它希望毒液能明白克里特生物存在的方式,它们的慈悲和普通的生物不同,毕竟它们是凭借掠夺才能生存的物种。慈悲是对自己的伤害,也是对所有同胞的伤害。


可当毒液进入地球再折返,暴乱却没有发现它有更多的改变。


或许它不再如当初那么直接地反驳自己,然而沉默却不足以让其顽固软化。


这也是暴乱想带领毒液和屠杀等同胞一并再来到地球的原因,它需要让毒液亲眼看看,它们是如何将这颗星球囊入麾下,需要毒液明白所谓的网开一面永远不可能成为宇宙的生存法则,需要毒液亲自动手,真真正正地成为冲在最前面,为所有克里特同胞披荆斩棘的战士。


毒液拒绝了它。


那一刻暴乱明白,毒液的宿主对它的影响太重了。


那个名叫埃迪·布洛克的人类不知道存在什么样的情绪,最终让毒液和自己的阵营彻底划清了界限。


暴乱也是进入卡尔顿的身体之后,才确切地体会到与宿主产生共鸣到底是什么滋味。那确实是令人上瘾的感觉,仿佛顷刻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只可惜,这不能改变生物与生俱来的生存方法。


毒液是个叛徒,暴乱不再犹豫。


它仍然不想杀死毒液,毒液也不想杀死它。没有人能那么轻易地对同胞下狠手,可背叛——是的,这令人伤心又愤怒的东西让战斗避无可避。


暴乱不会原谅毒液的背叛,哪怕它不会再次对它痛下杀手。


 


正如暴乱不会容忍卡尔顿的背叛,哪怕它隐隐约约地觉得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它在男人的体内静候到午夜,才从床上站起来。它根本不需要让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便直接地夺取了男人的思维。


这个同样并非来自地球的囚犯思维羸弱得不堪想象,它甚至可以保证第二天醒来,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而后,它走到了卡尔顿的床边。


卡尔顿刚刚睡下,或许还没有进入梦乡。他的表情十分平静,美好得像曾经于自己的灵魂打上烙印。他冷静又强大,残忍又果决。他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但必然是让自己赞叹又欣赏的东西。


只可惜这个男人选择站在了对立面,选择和那群白大褂一起,用声音折磨自己,用火焰威胁自己。


恨意又一次从暴乱的特内升腾,它迅速地燃烧着,比火箭上的温度还高,比实验室的火圈还逼仄。


暴乱幻化出了自己的身体,而下一刻,它直接把卡尔顿从床上捞起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这在卡尔顿的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知道暴乱肯定能突破防线,暴乱会受宿主的影响,但要给它戴上镣铐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毕竟不是每一个共生体的意志都如此强大。


但他不知道暴乱的动作那么快。


五天时间,只在卡尔顿刚刚弄清楚整个牢房的防御措施有几层,要出去又有哪些困难要面对时,暴乱便已经挣脱了出来。


卡尔顿想过主动找到暴乱,在他已经回忆起自己和对方的过去后,他必须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们离开这所监狱。


然而那一张半透明的电网也同样给了他警示——那开关虽然就在总控室里,但必须要科研主管的视网膜和指纹扫描。


科研主管不要说面对暴乱了,就算是面对普通犯人,也基本穿着那一身密不透风的防护服。他当然知道进到这特殊牢房的危险性,所以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卡尔顿唯一见到他摘掉防护服的模样,就是在办公室里和自己谈话时。所以卡尔顿必须要让暴乱重新回到自己身上,接着由他来找到主管疏忽的机会。


除此之外,他还必须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暴乱拥有彻底挣脱宿主的动力。他明白只要暴乱进入他的身体,阅读他的大脑和情绪,就能了解所有。


但显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共生体并不打算这么做。


它狠狠地掐着卡尔顿,似乎就要这样把他掐死。


银色的液体没有一如当初直接过紧卡尔顿的体内,如果要杀死卡尔顿,钻进去并不是明智的选择。暴乱朝着他怒吼了一声,望着卡尔顿的额头爬上了青筋。


卡尔顿无比地害怕,他很担心暴乱什么解释都不听就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可是他说不出话,他窒息得连喘气都难。


暴乱的气味扑面而来,红皮肤男人的力量让它变得无比高大和强壮。它凑近卡尔顿的面颊,伸出凹凸不平的舌头在他脸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我会把我给你的善意全部都收回来。”暴乱说道。


而卡尔顿不愿意承认,他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是的,暴乱要羞辱他,虐杀他,按照他本来就应该死去的方式。在浴室里或者在房间内,承受他早就该承受的疼痛和破碎。


暴乱以抵抗宿主的命令为代价,以受到酷刑为代价,不惜一切地保护着卡尔顿,可卡尔顿的回应让它感到痛彻心扉——如果它能把胸腔里跳动的、和人类完全不相似的玩意叫做心脏的话。


它的手掌松了一点,卡尔顿马上想要说话,他只有一句话要告诉对方,那就是“你寄生进来,只要你进来,你就能明白”可咳嗽让他的语言支离破碎,而下一秒他的嘴便被幻化出的触手堵住了。


暴乱根本不打算给他任何辩解的可能,便将之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卡尔顿闭上了眼睛,他接受。


如果这能换来暴乱的觉醒,他认为自己可以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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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毒/毒液】【Carlton 卡尔顿中心】推荐三篇短文

舞飛音:

这个嘛......看到有读者跟我说觉得卡尔顿很坏,我绝对是要跳出来帮我的卡尔顿(被暴乱咬烂)讲话的,推荐一下之前看过的三篇AO3太太写的卡尔顿中心文,写得真好,以下都是随缘居的连结,没账号的就快去注册一个来玩玩吧。


1、wanting,wanting,wanting:http://www.mtslash.net/thread-269600-1-1.html 


2、今晚要写一篇关于此事的长篇日记:http://www.mtslash.net/thread-270231-1-1.html 


3、别放弃,别坚持(对于我所说的任何事情):http://www.mtslash.net/thread-270324-1-1.html


第三篇有毒埃、微埃卡向。


 


我个人最喜欢第三篇中的一句话:「这就是我创立生命基金会的初衷。就是希望有一天,没有孩子会不得不了解这是个多么病态,悲哀,又令人失望的世界。因为有那么一天,世界会变得不像那样。因为我会修好它。我能修好它。」


 


...........呜呜真是太温柔了(摀胸口),我不管啦!!!!(不管怎样啦


 


希望有更多小伙伴了解卡尔顿的好啊!!!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啊!!!他如果讨厌人类的话直接像《金牌特务》1的反派让人类自相残杀;或像《12只猴子》的反派那样放出对人类致命的病菌让人口减少8成;或像《复仇者联盟3》萨诺斯直接弹个响指!(这有点外挂了


可是卡尔顿没有啊!他只想让人类这种病入膏肓的种族延续下去啊!!要是我就直接放生了(谁问你


 


嘤嘤嘤嘤我要哭晕在厕所(给我起来)


卡尔顿这么美这么温柔善良嘤嘤嘤嘤,好想舔一口(被暴乱咬死


 


总之呢,我是会继续帮暴卡打Call的!!哼!> <!(哼屁



洗脑恭听:

介绍起Riz报纸都是这么写——Riz Ahmed : an outspoken activist,actor,writer and rapper.
一个牛津毕业的巴基斯坦裔英国演员一直跟你讲种族歧视,说自己过安检总会被“随机”二次抽检,边搞大众娱乐边思路清晰地讲政治也太——棒了叭。

Riz出身名门望族书香世家,父亲是位船运经纪人,是沙阿•穆罕默德•苏莱曼爵士的后代。苏莱曼是印度殖民时代第一个成为北方邦阿拉哈巴德高等法院首席大法官的人,当过当地大学的副校长,卡拉奇国家体育馆和政府学院之间的主干道还用他名字命名。

刷了一些Riz Ahmed的纪录片和采访,其中一个他提到自己从小就没什么身份认同,在一定的年龄之前一直在学着习惯生活在一个真空地带,“那种感觉很奇怪,你有一张几乎可以去任何国家的护照,但是没有一个地方是你的归属。”

他在家穿卡米兹,但是出门就得穿的跟别人一样,甚至要穿点奢侈品(以避免一些麻烦),他进牛津学PPE——全英最好的政经哲课程,遇到的第一个人却说他长得像电视节目的搞笑角色。

23岁Riz开始演电影,从《关塔那摩之路》之后的一个颁奖典礼回英国,在卢顿机场被特别安保带进一个小房间指着脸锁着脖子问是不是已经成为一名推动ysl事业的演员,询问他对伊战的看法,辱骂他,还不让他用手机。Riz说你不知道吧,我当演员是想泡妹呢,哪知道会被拉小黑屋跟你们呆在一起。

之后就变成activist了,他写的讽刺Rap,Post 9/11 Blues,一度在英国被禁。

2014年的时候Riz还自编自导了反映巴裔移民小孩日常的短片《Daytimer》——它获得了纳什维尔电影节最佳实景短片奖,并在圣丹斯电影节上获得了短片大陪审团奖提名。

他到底是干嘛的,写歌拿奖,导演拿奖,演戏拿奖,他还自己写乌尔都语诗歌。

他表达观点的时候条理也是不能更清晰了,我这种脑子常短路的人真实羡慕,他真的好棒。很佩服也很羡慕这种在喜欢的领域都有所成就,脑子聪明,还努力反抗不公平的人。